那几个浪人不全是日本人,其中也有两个韩国人,正手扶武士刀嚣张的比比画画的嘀咕着什么。
因为离的远,秦阳他们听不清那些人在说什么,于是他一挥手:“走,过去看看!”
一行人步伐没变,装作随意闲逛地样子,慢慢kao近了正在发生争持的双方。
争持已经惊动了不少人,但人们慑于日韩浪人的**威,大都远远地观看着,没人敢kao近来劝解一下。
到了近前,秦阳他们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原来这群浪人拿了人家的面塑不给钱,人家不让走,就争执了起来。
为首的日本浪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鼻子里哼了一声,一把打掉抓住他大袖子的中年人的手,转身就走。
“先生,您不能走啊,我是小本生意,赔不起啊!”中年人慌了手脚,连忙又伸手扯住了那名日本浪人的衣服,苦苦哀求着。
“八嘎!”日本浪人大怒,劈手就是一个耳光,接着又是一脚,将中年人踹到在地上。 然后挥了挥手,身后立刻上来两个浪人对中年人拳打脚踢起来。
“啊,唉呀!”中年人双手抱头,在地上不停翻滚着。
两个冀东保安队的士兵从街那头跑过来。 连连喊着住手,但日本浪人根本没当回事,依然是拳打脚踢个不停。
保安队士兵脸上lou出了愤怒地神情,但似乎有什么顾虑,被几个浪人拦在外面。
“支那猪,哈哈哈哈!”为首地日本浪人狂笑着,抬起脚就要狠狠地踩向倒在地上呻吟地中年人。 这一脚要是踩实了的话。 估计中年人不死也要重伤。
“滚!”随着一声怒吼,挡路地日本浪人被人用身体一下子撞飞了出去。 全摔在了地上,为首的日本浪人发现自己的脚腕被人一把抓住,就好像被铁钳夹住了一样,接着身体已经腾空而起,腾云驾雾般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一旁的店铺地青石台阶上。
后腰传来骨头断裂的声音,日本浪人嚎叫了一声。 昏了过去。
中年人正抱着头,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忽然觉得殴打停止了,接着一双大手将他从地上扯了起来,还给他拍打了拍打身上的泥土。
睁开眼,中年人看到了秦阳的大黑脸,正平和的望着他。
“你没事吧!”见中年人睁开了眼,秦阳于是问道。
中年人伸手抹了抹嘴角边的鲜血。 摇了摇头:“没事,死不了,咱人贱命也贱,禁折腾!”
向四周看去,见那几个日韩浪人躺在地上不住的呻吟着呢。 而那个为首地日本浪人在躺在台阶上,死狗一样一动也不动。 中年人有点害怕了。
“没事。 死不了,就是昏过去了!”秦阳见中年人脸都吓得白了,连忙安慰他,“你赶紧收拾摊子走吧,这里不能待了,等过几个月再回来就没事了。 ”
“谢了,大爷!”中年人千恩万谢,接过秦阳赠送的两块大洋收拾摊子向城外匆匆而去。
望着远去中年人挑的摊子cha的幌子上那斗大的面人汤三个字,秦阳低声的自语:“好好生活吧,以后你的日子会很幸福的!”
这会。 两个冀东保安队地队员跑了过来。 低声朝秦阳说:“兄弟,快走。 日本人在这通州城里可是不能惹的,你们打了他们,有麻烦了!”
两个保安队员出于真心的提醒,让秦阳心里更加有了底,他笑着说:“好,我们这就要走了,对了问一下,你们冀东保安队的营地是在南门外吗?”
“是啊,就在南门外三里的地方,你要去那?”一名保安队员应道。
秦阳哈哈一笑,转身朝通州城的南城门而去,留下两个保安队员和一地躺着呻吟地日韩浪人。
出城门还是没有受到什么阻拦,秦阳他们很顺利的来到了南门外的冀东保安队营地。 这里是总队所在,另外还有一些队伍分别驻守在顺义等几个地方。
来到营地门外,秦阳朝守在营门口的哨兵说:“兄弟,麻烦你进去通报一下,就说二十九军来人了,要见你们张队长!”
哨兵一听是二十九军的来人,不敢怠慢,连忙留下一个守门,另一个撒腿就向门里跑去。
时间不大,从里面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一个身材中等,紫红色脸膛的汉子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一个身材壮硕的汉子和一个戴着眼镜看上去很斯文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