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仁堂金碧辉煌的大厅中!
一张张雕工精美、样式古朴的巨大红木方桌被摆放在了大厅中,在上面已经放上了不少丰盛的食物,一瓶瓶的美酒已经被打开了封口,芬芳的酒香从酒瓶中飘出来,在宽阔的大厅中飘荡着,让那些嗜酒如命的日本军官不由得咽了口唾沫,lou出了贪婪的丑态。
服务生来回穿梭着,不断的将北京烤鸭、宫保鸡丁、红烧海参、葱爆羊肉等菜送上桌去,本来就已经十分丰盛的桌子上立刻更加的令琅满目、菜香扑鼻。
中日军官团团围坐,为了表示中日的亲善,宋哲元特意将二十九军的将领和边村少将手下的日军将领拆散,分到了各个桌子上。 这样每张桌子上都有一些中方的将领和日本军官。
至于那些社会名流则单独被安排在了边缘的几张桌子上,他们不喜欢参与双方的事情,只是来凑凑热闹。
秦阳从门外刚一踏进门来,人们的目光立刻刷地落到了他的身上,既有好奇的也有疑惑的、崇拜的,更有一些日本军官投来了仇恨的目光。 特别是一只眼睛蒙着纱布的石兵卫就瞪着独眼恶狠狠地瞪着秦阳,恨不得把他生吃活剥了。
虽然秦阳并没有刻意的张扬自己,但是他的名气在近一段时间,几乎已经传遍了北平城。 在座的大多数军官不管是二十九军的还是日本人地,或多或少都跟秦阳打过交道。 特别是那些日本本军官,更是对秦阳恨之入骨,欲杀之而后快。
不过,他们也知道,秦阳和他的战魂特战大队可不是好惹得,神风特攻队的屡次铩羽而归,都是栽在了秦阳的队伍手中。 这在日军军官的内部都已经慢慢传开了。
同他们不同,一旁正在端着酒杯和一些北平社会名流交谈的川岛芳子这会正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秦阳。
高大的身姿。 笔挺地军装,长期行伍出身的行动如风,再加上受过高等教育,让秦阳把男人地刚硬和文人的儒雅完美的结合在了一起,这一切让心高气傲的川岛芳子内心不由得砰然而动。
这才是她心目中完美的男人!
这样想着,川岛芳子和身边的那些人寒暄了几句,就抽身朝秦阳走了过去。 意图和他攀谈几句!
两个人对面而行,距离越来越近,川岛芳子的内心竟然微微得有些紧张,端着高脚杯地手腕轻轻地颤抖着。
对面走来的秦阳目光朝这边看来,忽然好想发现了什么,刚毅的脸上竟然lou出一丝微笑,本来就虎虎生风的脚步又加快了少许。
“看来,秦阳看到我了。 也是,这么气质不凡的我就像夜空中的萤火虫一样耀眼,怎么会看不到呢!”川岛芳子心中一喜,连忙也加快了步伐,手中的酒杯高高举起,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已经提前做到了位。
“熊老先生。 您也来了?最近不见,你身体还好吗?”秦阳从川岛芳子身边擦肩而过,连眼角都没瞟一眼她,就好像她这个人根本不存在一样,大踏步走向了不远处站着地熊希龄老先生。
川岛芳子高举的酒杯僵在了那里,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哭还是笑,她怎么也没想到秦阳刚才的表情竟然不是朝着自己,而是朝着熊希龄那老头子做的。 自己纯粹是自作多情了。
“没想到,自己竟然被人无视了!”川岛芳子无奈地收回手臂,将酒杯放到自己的嘴边清酌了一口。 她从来没有今天这一刻感觉到酒地淡然无味。
转过身。 上下打量着不远处和熊希龄谈笑风生的秦阳。 川岛芳子忽然又展颜一笑,刚才的颓唐一扫而空。 她低低自语着:“这样也好,才更有挑战性,征服这样的男人才有成就感啊!”
秦阳大步走到熊希龄老爷子面前,朝他一拱手,笑着说道;“老爷子,咱们又见面了,真是幸会啊!”
熊希龄大老远就看到了秦阳,见他走了过来,一直在捻着胡须微笑着看他,现在见他这么一说,连忙开了口:“幸会幸会,秦参议,老朽还正要再次感谢你在喜峰口一役救了孙女琦钥之事。 若没有你,琦钥这丫头就遭受了那些畜生不如的东西侮辱了!”一边说着,他一边用眼光扫过大厅里坐在他附近桌子旁的日本军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