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两刀相交,在交汇处爆起几点火星!
孟飞和石兵卫错身而过,他步枪平端,枪上的刺刀朝下斜指向身前45度,但是右腿的伤势拖累的脚下有些踉跄。
石兵卫双手下垂,战刀刀头朝下,斜拖在身后,往前一个箭跳,然后转身猛地劈下。
孟飞身体还没有站稳,石兵卫的战刀就已经到了头顶,他连忙举起步枪,横着往上一架,身体则向后闪去。
咔嚓一声,核桃木的枪身被锋利的日本战刀一下两断,成了没用的烧火棍。 幸亏孟飞提前预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身体早已经向后躲开,这才避过迎头劈下的日本战刀。
耳边刮过一阵疾风,孟飞眼看着战刀在自己的面前划过,刀尖甚至就擦着自己的鼻尖滑下,要是再晚一步的话,估计肯定从额头到下巴就会被鬼子一下切开。
本以为很有保证的一刀走空,石兵卫先是一愣,接着身体侧转,右腿猛地一个后踹,狠狠蹬在行动有些迟缓的孟飞胯上,将他踢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孟飞挣扎了一下,在被鬼子鲜血染得一片泥泞的地上,一点点地往起站,那动作就仿佛是背着多重的一座大山。 小腹上cha着的那把匕首随着他的动作,从伤口中溢出一股股鲜艳的鲜血。 鲜血顺着特战服往下流淌着,最后从衣服上滑落到了地上。
一滴、两滴、三滴……!
石兵卫双脚左右叉开。 雪亮的日本战刀双手紧握,斜举在身侧,看向孟飞地目光中充满了敬佩之情,他朗声说道:“你是个真正的军人,不管你能不能活下去,我都十分佩服你!”
孟飞伸出手捂住依然在淌血的小腹,从腰间拔出自己的家传短刀。 倒握在手中,吐出一口嘴中的血沫子。 沉声喝道:“少说废话,来吧,小鬼子,今天不是爷爷死就是你亡!”
石兵卫知道,眼前的这个中国男人,是永远不会投降的,所以他也放弃了劝说。 决定用一个战士最高地荣耀来对待他,那就是——战死!
“呀!”
两个人怒吼着,各自持着不同的武器迈着不一样地步伐,向前冲去,两把刀狂乱挥舞着,不停地碰撞交鸣,时不时的有火花从上面迸射而出。
孟飞一路后退,单手持刀的他本来就吃着亏。 再加上受伤之后的虚弱乏力,让他感觉越来越吃力,仿佛随时都可能倒在地上,一睡不醒。
摇晃着越来越眩晕的脑袋,孟飞拼命的对自己喊着,“孟飞。 你不能睡,千万不能睡,一睡了你就永远醒不过来了,别忘了你还要保护小姐呢!”
“保护小姐!”这四个字仿佛一针兴奋剂一样,让本来已经有点陷入昏迷的孟飞一下子精神了起来,有些涣散地眼神重新凝聚起生存下去的渴望。
怒吼着,孟飞展开了反攻,手中短刀倒握着,随着他一个又一个旋转,冰寒的刀锋划过一道又一道弧线劈向石兵卫。 在这近乎亡命的猛攻下。 石兵卫也不得不向后退去,暂避孟飞的锋芒。
终于。 在孟飞劈出第二十三刀的时候,石兵卫手中的日本战刀终于击落了孟飞的短刀,然后飞起一脚将孟飞踢得后退了几步。
战刀挥起,石兵卫朝着孟飞原本就鲜血淋漓地腿上和胳膊连劈数刀,接着战刀倒转,猛地刺入了孟飞的小腹。
孟飞身体僵立在那里,低下头望着深入自己腹部的日本战刀,鲜血从嘴角淅淅沥沥的流了下来,仰起头,孟飞的脸上没有一丝恐惧的神色,有地只是坦然和平静。
“——啊——!”
孟飞拼尽全力一声怒吼,已经伤痕累累的右臂一动,藏在袖口里的飞刀闪电般甩出,直向石兵卫的面门飞去。
石兵卫大吃一惊,战刀回抽向飞刀迎去,同时猛地一扭头,战刀迎了个空,但他的扭头还是产生了效果,森寒的刀锋没有cha进他的面门而是狠狠地钉进了左眼,顿时白色的眼球和红色的鲜血喷射了出来,染红了他的一张脸。
惨嚎一声,石兵卫翻身倒在地上,捂着眼睛就地翻滚起来。
周围地神风特攻队员们被这个变故弄懵了,连忙奔了过来扶起石兵卫,另外两个神风特攻队员则举起手中地冲锋枪,对准了摇摇晃晃似乎随时会倒下的孟飞。
“怎么办?”一名神风特攻队员问另一名队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