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琦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就在她都能清晰的闻到日本鬼子腥臭的呼吸的时候,一条人影从旁边扑了过来,闪电般的cha入她和三个日本鬼子之间。
来人正是秦阳!
首当其冲的一个日本鬼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扑倒在地上。
秦阳身体刚一落地,一个翻滚就仰躺向上,右手中的镜面匣子枪举了起来对准了剩下的两个鬼子。
——砰——
随着两声枪响,那两个鬼子还没反应过来,脑门上冒起两股血柱,翻身栽倒在地上。
收拾了那两个鬼子,秦阳躺在地上的身体向左一转,右腿抡起来,脚上皮靴的靴跟狠狠的砸在被他扑倒在地日本鬼子的太阳穴上。
日本鬼子闷哼了一声,身体一阵抽搐,然后也不动了。
事情发生也就是眨眼的时间,三个鬼子都已经被秦阳干掉了!
熊琦钥倚kao在石壁上,双手捂着脸,透过手指缝看到了发生的一切。当她见到鲜血从鬼子的脑袋上冒起的时候,吓得一声尖叫。
“没事了,起来吧!”秦阳从地上站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积雪,从鬼子身上搜出了三个人的手枪,然后又走回到熊琦钥的身边。
“真没事了吗?”熊琦钥声音颤巍巍的,长这么大,她也没见过这么血淋淋的场面,刚才的情景把她吓得手脚都有点发软了。
秦阳走到他身边,伸手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将他拉到被打死的鬼子面前,伸出手指着鬼子头上的鲜血,冷冷的说道:“你不是想上前线,不是想看杀鬼子吗,这次看到了吧!”
望着鬼子狰狞扭曲的面孔,还在不断往外冒着的鲜血,熊琦钥不住的往秦阳背后缩着,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原来的想法是多么幼稚,战争竟然如此的残酷。
她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任性的偷跑出来。
“我不敢了,再也不敢偷跑了!”熊琦钥不断哀求着。
见她已经知道错了,秦阳于是松开了她的胳膊。
将缴获鬼子的手枪塞进背包里,秦阳没有理会熊琦钥,转身向来的路上走去。
“唉唉,等等我啊!”熊琦钥站在山路上,见秦阳好像把她给忘了一样,生气的在地上跺了跺脚,不过当她看到地上那面目狰狞的鬼子尸体,吓得立刻拔腿就跑,向秦阳赶去。
两个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山路上。
秦阳虽然没有回头,但听着脚步声,就知道熊琦钥跟上来了,他这才放下了心,不过脚下的的速度依然没有放慢,始终和熊琦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任凭熊琦钥紧赶慢赶,就是追不上。
熊琦钥咬着牙,在后面踉踉跄跄地走着。脚下的路很滑,一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走了大概三里多地,熊琦钥依然没有赶上秦阳,脚上却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她坐到一块石头上,拖下了靴子,将袜子扒下来一看,脚掌上被磨出了好几个血泡,一碰钻心的疼。
在她停下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秦阳也停了下来,依然和她保持了三四米的距离。
熊琦钥见秦阳不理自己,委屈与害怕涌向心头,忍不住低声的啜泣起来。
秦阳就站在不远的地方,听着熊琦钥的哭泣声,本来一肚子的火也消了不少,见经过这段路的惩罚,应该也能够让她记住这个教训了,于是走了回来。
熊琦钥抬头看了眼秦阳,又低下头一边哭着一边伸手去撕脚上的血泡。
“别动,血泡不能这么撕开,应该挑破,然后用根头发穿过去!”秦阳见熊琦钥伸手去弄那些血泡,连忙阻止了她。
他蹲下身,从背包中取出一根针,让熊琦钥从头上取下几根头发,然后将血泡挑破,把头发穿过了血泡。这才让熊琦钥穿上了袜子。
在秦阳帮她处理的时候,熊琦钥始终低着头,等秦阳弄完后,这才低声说道:“谢谢你啊!”
“谢不谢是小事,你别给我添乱我就知足了!”秦阳没好气的说道。
“我哪有啊!”熊琦钥刚要张口反驳,随后想到,自己确实是给人家添乱不少,于是不敢再说了。
秦阳转过身,蹲在她的面前,回头说道:“上来,我们要加快速度,不然恐怕赶不上队伍了!”
知道要是kao自己走的话,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赶上队伍。熊琦钥这次十分听话,她伏到秦阳的背上,将头kao到秦阳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