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他说的怎么能信呢!”见秦阳似乎相信武甲说的话,铁头急了,看来是害怕秦阳受了日本人的欺骗,急急的解释着,“他这是满嘴胡说,全是谎言,干脆让我结果了他吧!”
一边说着,铁头从腿上拔出一把特战匕首,朝着躺在地上的武甲走去!
武甲躺在地面上,看着满脸杀气,一步步走向自己的铁头不由绝望的闭上了眼睛!他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逃出了战舰,结果现在要死在这里!
“姐姐,妈妈,我不能再和你们见面了,愿天照大神保佑你们!”武甲到了这个时候,已经没了害怕,而是对真美子和他母亲的牵挂。
闭着眼等待着,他知道也许下一刻,那把闪烁着夺目寒光的特战队匕首,就会划过自己的咽喉,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就在脚步声都已经到了身边的时候,刚才说话的那个浑厚男声又开了口,“铁头,不要莽撞,在事情还没有弄明白之前,你们暂时把他看关起来,没有我的命令不得伤害他!”这个人似乎是这些人的长官,说话带着一种无法违背的语气!
果然走到自己身边的脚步声停了下来,武甲躺在地上甚至都已经能感受到刀锋在眼前晃动的那股森寒感觉,汗毛都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
铁头无奈地站在武甲的面前,右手的特战匕首都已经到了他地面前。 只要再向前一两公分,就可以划开他的咽喉动脉,结束他的生命。 但是秦阳说过的话他是不会违背的,因此只能遗憾的收手后退。
秦阳说完这些后,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慢慢睁开眼的武甲,嘴角边带出了一丝微笑,然后转身朝着树林外走去。
武甲躺在地上。 睁开地眼睛前晃动着秦阳那张大黑脸,还有脸上那双睿智的眼眸。 最后留给他地是嘴角边的一丝微笑。
突然之间,武甲发觉自己不再那么害怕了,好像找到了什么主心骨一样!
“等一下,那位黑脸长官!”
秦阳转身而去,都要走到树林的边缘了,躺在地上的武甲突然开了口,用不娴熟的汉语喊道。 “我有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
“是吗,那好啊,我听听!”秦阳对他说的似乎很感兴趣,又走了回来。
铁头连忙拦在了铁头和武甲之间,略带紧张说道,“教官,别信他地,万一他要是刺杀你怎么办?”
躺在地上的武甲又气又笑。 他无奈地解释着,“我现在没有武器,身体连动弹都困难,怎么暗杀?”
“那可没准,万一你来个人体炸弹,嘣一下的。 就什么都完了!”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从秦阳那听来的伊拉克人体炸弹的故事都联想到了!
“铁头,你小子给我少说了两句!”秦阳强忍住笑,他发誓以后再也不给他们将自己原来那个社会的事情了,要不然这些家伙别的没记住,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记得比什么都快!
见秦阳开了口,铁头没有办法,只得怏怏地走到了,一边,不过双眼始终没有离开躺在地上的武甲,跟一边的孟飞都手里拎着驳壳枪眼睛一眨不眨的。
秦阳跟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就像武甲提出的那个反战同盟。 铁头他们不知道,但是秦阳知道地非常清楚。
抗战初期。 日军受军国主义思想毒害,很少有被俘的,有的甚至在被俘时自杀。 但是随着战事的进展,必然有一些日军被八路军俘获,在我方的教育和感召下,一些被俘日军认识到了侵华的罪行,我方因势利导,由这些日本人自发组织了‘在华日人反战同盟‘,主要是作对日军的宣传工作,宣传侵华的非正义性和给他们个人及家庭带来的灾难。
反战同盟的总部在延安,在各个抗日根据地有支部。 战后这些人陆续回国,继续在日本国内开展中日友好工作。 日本共产党主席野坂参三就曾是在华日人反战同盟地领导人。
参加反战同盟地大多是日军中的低级军士,较高级别地战俘(或日本投降)后一直关在战犯管理所,直到建国后才释放。
反战同盟成员回国后成立的组织是‘中国归还者联络会‘,有的反战同盟成员回国后成立了“八四会”。 他们回国后一直受到日本政府长期监视,生活极为困难,有的到了80多岁高龄才解除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