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铁头来了,老北风他们都暗暗叫苦!
对于张海他们这些人,老北风并没放在心上,要想应付他们很简单的,但是对于铁头这个大爷,他们也头疼得很。
一旦被他知道秦阳出事跟二十九军有关系到的话,闹不好这位大爷一发怒就带着部队跟二十九军干起仗来呢。
他们并不是害怕跟二十九军干仗,而是现在日本人虎视眈眈的在一旁,要是真跟二十九军打起来,高兴的是日本人。他们乐得看自家人窝里斗。
所以,老北风见铁头来了,连忙给李占奎他们使了个颜色,示意他们别说lou了。李占奎等几个人全都会意,彼此暗示了一下明白。
这样以来,老北风他们就订立了攻守同盟,决定不让铁头和特战队的其他人员知道秦阳出事跟二十九军有关系。
铁头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比.猴子还精,但是一般还是比较粗心的,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地上的张海他们身上,所以没有注意到老北风的小动作。,而孟飞即使看到了也不会告诉铁头的,所以铁头就被蒙在了鼓里。
看着倒在地上呻吟的张海,铁头.嘿嘿一阵冷笑,然后蹲下身来,在张海的大胖脸上拍了拍,然后伸出手指捏住了张海的耳朵,缓缓地扭转了足有一百八十度,“小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独立团,秦阳的独立团,你在这折腾,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
张海疼的嘴都裂成了苦瓜,他.咝咝的吸着冷气,一边鼻涕眼泪横流的求着饶,“这位爷,俺就是个传令跑腿的,您大人大量,饶了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下次,还想有下次?晚了!”铁头冷笑着,伸手接过了旁.边特战队员递过来的特战匕首,然后手腕一抖。
一股鲜血噗的射了出来,溅了铁头一手,他都没有.理会,只是平静的收回了手,还有手指间的一只耳朵。
张海啊一声惨叫,接着就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位置,这才发现耳朵已经被铁头一刀切了下来,现在那里只留下了一个耳孔。
铁头站起身,将.他的耳朵扔在他的脚下,然后说道,“回去告诉宋哲元,就说独立团不是他的,也不是二十九军的,是秦阳教官的,让他死了这条心,要不信他可以继续派人来啊!不过我不保证下次只是一只耳朵了,或许脑袋会更好一点!”
看着一脸杀气的铁头,听着他那语气冰冷的话语,张海就觉得自己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他自己也闹不清到底是因为铁头的话还是因为耳朵的疼痛在发抖,但是他知道这些话他会永远记在心中,这辈子也不到由秦阳两个字存在的部队去了。
拾起地上的耳朵,张海灰溜溜的带着手下逃出了团部大门,骑着马回北平去了。
处理清楚了张海他们的事情,铁头扭回头来,看着老北风他们,然后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宋哲元怎么会派这个瘪犊子过来,我听老孟说还什么要接收咱们独立团和烽火兵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这么回事,秦团长刚回到北平就遭到了刺杀,虽然刺客被击毙了,但是秦团长也不知所踪了,带去的两名特战队的弟兄都牺牲了——”老北风给秦阳介绍了一下情况,不过隐藏起了跟二十九军有关系的地方。
听老北风这么一说,铁头当时就怒了!他一把推开老北风,大步向外面走去,要不是被孟飞一把拉住,就冲出了屋子。
在孟飞的胳膊下挣扎着,铁头一边高声骂到,“他奶奶的,以为俺们教官好欺负啊,肯定是二十九军搞的鬼,要不然就凭那些废物能伤得了教官,能灭得了我的那两个兄弟!”
老北风暗自心惊,这个混球虽然有时犯浑,但是脑子可一点也不慢,想糊弄还真不容易。不过现在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你误会了,不是二十九军的事,他们也死了好几个人,这不在一直寻找教官的下落呢!”
听到寻找秦阳的下落几个字,一旁始终沉默不言的孟飞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脸色一变,他一把甩开了铁头的胳膊,朝门外奔去。
这下子铁头愣住了,他没想到孟飞来这么一出,在愣了一下之后,铁头朝孟飞喊道,“老孟,你发什么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