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军开炮后不久,二十九军的炮兵阵地就开始了反击,对日军的炮兵阵地进行压制性炮击。 日军毫不示弱,立刻跟二十九军的炮兵对射起来,双方你来我往,打的十分激烈。
一时间,炮弹漫天飞舞!
侧耳听去,半空中全是咻咻的尖啸声,还有的就是连绵不断的爆炸声,仿佛过年除夕的鞭炮声一般热闹。
炮击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暂时停歇了下来,经过大概十几分钟的休整之后,日军的大炮又响了,二十九军的炮连立刻还以颜色。
这样一直持续了四五次,日军炮兵的嚣张气焰终于被压制了下去。
见日军的炮击停了下来,炮连的连长松了口气,这才有空回过头来问身后的炮兵,“咱们还有多少炮弹?”
炮兵苦着张脸答道,“连长,还剩下五分之一吧!”
一听这个消息,炮兵连长一下就火了,他瞪着大眼珠子骂道:“你小子怎么搞的,当这炮弹不花钱啊,可了劲的给我往里塞!”
“连长,刚才不是你说的:不过了,无论如何要把鬼子的气焰打下去吗?”炮兵挨了一顿训斥,感觉有点委屈。
炮兵连长这才想起刚才自己确实这么说过,想要说句什么,但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得把手一摆,示意炮兵们去歇一会,
炮兵们都累得不轻了。 要知道每枚炮弹轻的也有好几斤,重地能达到几十斤,炮兵们在四五个小时之内不知道搬了多少枚,体力早已经耗尽了,现在一接到休息的命令,立刻倒下一片。
炮兵连长一边在阵地上巡视着,一边检查着每一门大炮的情况。 这些东西可都是他的**,就是不吃饭不睡觉他也要把它们伺候好。
围着阵地转了一圈。 挨个检查了一遍,确定大炮状态一切完好后,他也坐了下来。 虽然他没有搬运炮弹,但他比炮兵们还累。
有时候,脑力劳动比体力劳动更累人!
伸出手,用拳头轻轻锤了锤有些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炮兵连长忽然想到。 位于宛平城内弟兄们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
宛平城,这个时候已经四门紧闭。 城门用粗大的门栓横拴住,而且还用沙袋把城门洞堵了个严严实实,只留下了能把城门推开一人来宽的一片空间。
城外阵地上地战士们都已经撤回了城内,和原本城内的守军合在一起,在城墙上布防。
厚实地城墙、凸起的垛口和女墙就是最好的掩体,甚至在城墙的一些根部也早已经挖了一些射击孔,专门对付鬼子冲到近前的爆破手。
邓鸿天的连队被安排在了宛平城的东城墙上。 面对地就是当初来驰援的横川那两个中队。 这也算是冤家路窄、狭路相逢了。
横川的日子最近不算太好过,弹药库被炸的他,虽然紧急调配来一部分弹药,但相对于以前的丰裕来说,现在的第一大队可说是过的比较窘迫。
日军原来标准的弹药补给是每人每天100发步枪子弹,这让他们有了充足地子弹去挥霍。 所以才会出现日本兵拿子弹打鸡和鸟取乐玩的事情。
不过现在,第一大队的士兵们只能每人分到100发子弹,他们再也不敢像以前那么无所顾忌的浪费,这样一来,守卫东城墙的邓鸿天反倒清闲了许多。
无聊地坐在城墙后,倚kao着垛口,邓鸿天玩弄着手里的驳壳枪。
这把二十响地驳壳枪,可是二十九军专门从德国订购的一批中的一把,当初是通过轮船经塘沽港口运过来的,部队的连排级军官每人配发一支。 他手里这只驳壳枪还是当初何基沣旅长亲手奖赏给他的呢。
在日光照耀下。 褶褶发亮的枪身。 简单但不失美感的造型,威猛的火力。 驳壳枪这些特点都深深得到邓鸿天喜爱。
一边如飞的在手里转着驳壳枪,邓鸿天忽然想起了铁头手里地索米1931冲锋枪。
索米1931冲锋枪,自由枪机、开膛待击,枪栓拉上以后固定不动,使得枪膛封闭,避免了杂物进入枪膛造成故障。 容弹71发地弹鼓,非常可kao耐用,士兵绝无卡壳的担忧。
自从试射了几次铁头地索米1931冲锋枪之后,邓鸿天就再也舍不下那火力猛烈的家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