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邓鸿天倒也干脆,知道自己根本不是眼前这个人的对手,干脆痛痛快快地认输了!
铁头将骰子抛在地上,伸手拿过了刚才老蔫输给邓鸿天的那把撸子,在手里掂了一掂,然后回手扔给了老蔫,“接着,物归原主!”
“长官,谢了啊!”
老蔫先是一愣,随即连忙伸手接住了自己的手枪,那失而复得的感觉让他感觉跟做了一场梦似的。 他连忙将手枪塞进了军装口袋中,再也不敢拿出来了。
地上的那些银元,铁头看都没看一眼,而是朝四周围观的士兵们一挥手,“这些钱就给你们了,当作是大家为我站脚助威的酬谢吧!”
围观的士兵们互相看了一眼,似乎不太相信铁头说的话会是真的,所以谁也没敢动银元。 好一会之后,终于有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士兵伸出手摸起了一块银元。
铁头看着他,嘿嘿笑着,没有任何动静!
人们一看那个士兵拿了钱没事,立刻一个个围上来,伸手去拿放在地上的银元,并且没忘了向铁头道一声谢。
一块银元,相当于他们半个月的军饷,或许在铁头他们眼里算不得什么,但对于一个普通士兵来所,作用就重要得多了!
眨眼间,地上的三十多块银元被人们一抢而空,只剩了铁头的那把勃朗宁手枪。
从地上拿起自己地手枪cha入腰间的枪套。 铁头伸出手拍了拍邓鸿天的肩头:“兄弟,服没服?”
“妈了巴子的,你小子是比我厉害,俺服了!”邓鸿天性情十分豪爽,似乎并没有因为铁头赢了他而对铁头不满或者忌恨,反而像遇到了知音一般,一脸的兴奋。 “以后有机会,我还要跟你较量较量不可。 下次咱们比大小,那才是我最擅长的!”
“好,等打完仗,我等着你,咱们好好地玩三天三夜!”铁头一口应承下来,难得遇到一个和自己水平差不多的对手。
一旁地秦阳见两个人的赌局结束了,于是走了上来。 朝邓鸿天伸出了手:“邓鸿天连长吧,我是秦阳,刚从北平城过来,主要负责此次宛平和卢沟桥地战斗!”
“秦参议,俺邓鸿天早闻大名了!这次听说你能指挥战斗,心里别提多高兴了!”邓现在秦阳是个名人,鸿天刚才就认出了秦阳,只不过忙着跟铁头赌赛。 所以没有急着说话。 这会连忙站起来,握住了秦阳的手,“说吧,怎么打,俺跟手下这一百多号弟兄绝不含糊!”
“是这样的,鬼子今天下午会通过宛平城去演习阵地。 到时候可能会发生一些意外,我要你们做好战斗准备,一旦鬼子有所举动,你们就给我开火射击,争取将他们连锅端了!”秦阳来之前已经想好了,这次要鼓动鬼子兵们先挑起事端,然后趁机发难,吃掉他们!
这次决定吃掉鬼子的第8中队,想要打打鬼子的气焰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激怒华北驻屯军军部。 让他们提前发动大规模战斗!
现在的华北平津地区。 日军只有一个旅团的部队,而二十九军不算原来驻防地37师之外。 又抽调了4个旅的兵力集中在了平津周围,只要战争一起,就可以投入战斗,对日军形成围歼的局面。
战机稍纵即逝,如果不抓住,等鬼子的援兵一到,二十九军就会陷入被动中。
这次作战的目地就是:即使不能做到全歼鬼子华北的部队,至少也要重创他们。 只有这样,日军暂在华北的力量才会暂时大大减弱,为中央军进入华北并占领重要地区夺得充足的时间。 也只有加强了华北地军事力量,才能抵抗住接踵而来的日军主力师团的进攻。
要知道,七七事变之后才半个多月,到了7月28日左右,华北的日军就从一个旅团激增到了4个师团,这样的兵力,二十九军已经难以应付,除非其他主力部队的介入,和二十九军并肩作战。
可以说,战争爆发地越晚,对于二十九军越不利,因为那意味着他们将要面对地敌人将会更多。
在仔细考虑之后,秦阳决定主动挑起战争,反过来打鬼子个措手不及!
在听完秦阳的安排后,邓鸿天很爽快地拍着胸脯应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