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卢沟桥阵地上打得热火朝天的时候,宛平城内吉星文的219团的日子也不太安宁!
自从1935年以来,日本军队就曾经多次向宛平的中国驻军挑衅,并且还故意制造过一些磨擦,只不过宋哲元有严令要求二十九军各部保持克制,这才没有爆发冲突。
但是,这么一来,二十九军内积下的不满和怨愤就日渐高涨,相信如果再这样下去,早晚有一天会超过忍耐的临界点,那会中日军队之间必然会爆发一场规模很大的战争。
今天,秦阳的到来,让宛平驻军那积蓄已久的愤怒终于有机会敞开地发泄了!当然,这也正是宛平城内广大官兵们所期望的。
因为一些事情,秦阳比张刚北他们晚来了半天的时间!
在离开北平之前,秦阳又去冀察政务委员会见了宋哲元一趟,两个人关起门来谈了许久。 至于两个人谈了什么,除了两个人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过,当秦阳离开宋哲元的办公室之后不久,宋哲元就让自己的副官于大忠安排汽车,送他去了火车站,然后买票上车,离开了北平。
就这样,宋哲元离开了北平,将二十九军十万之众和北平剑拔弩张的局势交给了佟麟阁和秦阳他们,自己返回了山东乐陵老家,过起了优哉游哉的日子。
从宋哲元那回来后,秦阳顺路去了趟医院。 看了看在那里养伤的孟飞。
这段时间来,孟飞恢复地挺快,可能是因为他体质比较好吧,到现在都已经能kao着被子稍微坐一会了,而且气色也一天天好转。
在孟飞地劝说和威胁下,铁头最后还是搬离了医院,返回万宅去住。 不过每天他都要过来一趟。 送点吃的,或者陪孟飞聊会天。 偶尔还去找那帮小护士闲聊一气,日子过的倒也舒服。
不过,当正陪着孟飞聊天的他,看到秦阳一脸严肃地走进来之后,铁头知道自己悠闲地日子可以结束了。
“教官,是不是有任务啊!”秦阳刚一进门,还没等说话。 铁头就已经站起来,急不可耐地跑到秦阳面前,那双牛眼瞪得跟肉包子似的。
秦阳微微一笑,没嗒理他,而是走向了倚kao被子坐在**的孟飞。
他太清楚铁头这人的性格了,只要一听说打仗,他就高兴地跟什么似地,比娶老婆还高兴。 所以干脆先吊吊他的胃口。 让他在一旁心痒痒一会再说。
“孟飞,身体怎么样了?”走到孟飞地床前,秦阳亲切的问道。 一直以来,他对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印象就很好。 而且这次行动中,孟飞的刚毅勇敢和义气,让他对孟飞益加欣赏了。
孟飞倚kao在**。 见秦阳进来,似乎想要起身,但刚一动立刻被秦阳给按住了,“别动,你的伤口还没愈合,不能动作太大!”
“秦大哥,你怎么过来了!”孟飞朝秦阳身后看了看,往常总会跟他一起前来看自己的红衣今天不在,心里似乎有一点点失落,不过随即就消失不见了。 “你放心吧。 我身体底子好,很快就能接着杀鬼子了!”
“嗯。 早点好起来,秦大哥等着跟你到时候一起驰骋沙场杀鬼子呢!”秦阳点了点头,然后回头看了看站在一边发傻的铁头,“铁头也盼着你能早点好起来,跟他搭伙呢!”
“跟他搭伙?算了吧,笨地跟牛似的,没让他害死算好的!”孟飞看了眼铁头,笑着挖苦道。 两个人互相吵嘴都习惯了,所以根本不会生气。
铁头一听,把大嘴一咧,伸手指着孟飞:“你小子没良心,竟然这么说俺,那支千年人参白给你吃了!”
“什么人参?”秦阳听他们提到了什么人参,自己根本一点也不知道,于是追问道。
铁头也知道自己说lou了嘴,嘿嘿一笑,连忙掩饰着,“没啥没啥,我是说想买个人身给孟飞吃!”其实是他让李无我从一个为富不仁的药材商家里偷来的,不过不敢让秦阳知道。
秦阳当然清楚铁头在敷衍他,不过并没打算深究,就把这个问题放过去,没有再追问。 铁头和孟飞两个人自然都松了口气。
秦阳又嘱咐了几句孟飞,站起来就要告辞离开。 铁头连忙跑到他身前挡住了路。
秦阳脸色一沉,故作严肃的说道:“铁头,你干什么,还想造反不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