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摸营的命令下达后,队伍们立刻忙碌了起来,纷纷各自做着准备。
这次前去夜摸营的主要是132师王长海第2旅的第一团一营和二团的一部,另外就是抽调了邓鸿天的那个连做为向导。
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邓鸿天乐坏了,立刻吩咐战士们去老乡家寻找木片和颜料,另外还要去找几个磨刀匠和木匠!
时间过的很快,没怎么注意的时候,就已经到了晚上8点多钟。
宛平城内战魂特战队的临时住处门外!
连长邓鸿天一只手拎着两瓶酒,另一只手拎着几个大纸包,从街道那头走了过来,看上去兴冲冲的,好像遇到了什么高兴事,身后面跟着他那个小勤务兵。 两个人一路直奔战魂特战大队的住处。
战魂住处的大门敞开着,也没人把守,邓鸿天畅通无阻的就进了门。
还没进屋,邓鸿天就高声喊了起来:“铁头,铁头,你小子快出来,看我弄什么来了!”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的酒和纸包高高举起,得意地朝屋子里晃着。
虽然,上次两个人打了一架,但让谁也没想到的是,两个人越打越投脾气,最后反倒成了好朋友。
邓鸿天上次虽然看上去挺惨,但实际上铁头并没下重手,当他回去大睡了一觉,又敞开了海吃一顿,立刻就又变得活蹦乱跳了。
“谁啊。 这是?在屋里就听见了,跟驴叫一样!”
门帘一挑,铁头咧着大嘴从门里晃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邓鸿天手里的东西,长满络腮胡子地脸上,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朝邓鸿天点了点头,嘿嘿笑着说。 “老邓,你小子够意思!”
“那是。 你也不看俺老邓是什么人!”受到了夸奖,邓鸿天颇有些得意,哈哈大笑了两声,忽然想起了什么,向四下里踅摸了一下,这才说道,“铁头。 秦教官不会不让你喝酒吧!”
听邓鸿天提起这件事,铁头似乎这才想起秦阳严禁他们执行任务前喝酒的纪律了,不由得苦着个脸。 但他琢磨了一下,似乎还是抵挡不住烧鸡和美酒的**,一咬牙说道:“教官去吉团长那了,估计行动前可能不回来了,咱们偷着喝一点应该没事!”
“就是啊,偷着喝一点发觉不了的!”邓鸿天**着铁头。 看来他也是被酒馋的不行,趁机会喂喂自己的酒虫。
两个人决定下来,立刻一溜烟地跑到了后院,找了个秫秸垛,在后面把东西摆开了!
“铁头你看,油炸花生米、酱牛肉、道口烧鸡、熏肠。 东西丰盛吧!”邓鸿天一边从纸包中往外掏着东西,一边炫耀着,“今天让你吃个够,还有,这是两瓶十年的山西汾酒!”
“狗日地,你是不是抢了商铺啊,哪来这么多钱!”随着邓鸿天不停的掏出那些吃食,铁头地眼睛也越睁越大,到后来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邓鸿天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的说道:“这是他们主动送来的。 说是犒劳我们的。 谁叫咱老邓打鬼子有功呢!”
见邓鸿天这么一说,铁头也放下心来。 特战队纪律比较严。 特别是在扰民上更是处罚的十分严厉,如果这些东西真的是邓鸿天恃kao着武力抢夺来的,他是肯定不敢吃地。
把东西摊开了,邓鸿天抓过酒瓶,砰得打开了盖子,然后伸手递给了铁头。
伸手撕下一个鸡腿,铁头狠狠地咬了一口鸡肉,接过那古朴的汾酒瓷瓶就灌了一口到嘴里,这才长叹了口气,“痛快,真TMAD痛快啊!”
“来,为了我们的不打不相交,干一口!”邓鸿天已经打开了另一瓶酒,这会正拿着酒瓶,朝铁头举到面前,然后说道。
正在撕咬鸡腿肉的铁头连忙放下肉,伸手抄起了瓶子,也敬了回去,“好,打今往后,咱们就是弟兄了;那叫啥来,狗肉朋友!”
“什么狗肉朋友,是酒肉朋友!”邓鸿天的文化比铁头也强不了多少,根本没有明白“酒肉朋友”啥意思,就胡乱用上了。
两个人把酒瓶啪得山响,然后哈哈大笑着仰起头狠狠地灌进肚子不少。
就着丰盛的吃食,两个人越喝越聊越痛快,话也说的十分投机。
等酒瓶里的美酒见了底地时候,两个人都些醉意了,红着个脸低声嘀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