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一个屋子里的敌人,邓鸿天立刻带领着战士们转移了阵地。
一脚踹开紧闭的屋门,邓鸿天拎着大刀又是第一个闯进了这个鬼子们睡觉的屋子,没等炕上熟睡的鬼子兵们反应过来,他手中的大刀已经抡起来狠狠地劈下。
“咔嚓!”
血光迸溅中,一颗颗鬼子的脑袋就像农民地里种的大萝卜一样,被锋利的大刀大斜茬着劈了下来,喷洒着鲜血落到地上,然后轱辘出多远去。 没有脑袋的腔子上鲜血激射而出,强劲地喷到了尸体身边的墙上、炕上和地上。
一名鬼子兵被异响惊醒了过来,他反应竟然十分灵敏,一把抄起kao在墙边的步枪,顾不得安上刺刀,端着空枪就从炕上跳了下来,朝着邓鸿天举枪就刺。
还没等邓鸿天动手,鬼子刺到半路的步枪就被他身边的勤务兵给用大刀架住了。
“躲开!”
邓鸿天大眼一瞪,手中的大刀横着一撩,勤务兵横在他身前架住步枪的那把大刀就被撩到了一边。 鬼子的步枪没了阻挡,立刻接着刺了过来。
双眼紧盯着鬼子的步枪,邓鸿天脚下左右分开,身体微微侧转,大刀斜着抡了起来,照着鬼子的步枪中间就是一刀。
“咔嚓”一声,鬼子的步枪应声而断,连带着鬼子握枪的半截左臂也齐刷刷地被切了下来,跟半截步枪一起落在了地上。
“——啊——!”
望着自己落在地上的胳膊。 上面地手指还在微微**着,鬼子兵一下愣在那里,还不相信这是真的,但接着就觉得自己飞了起来,意识里最后看到了自己那没有了脑袋的身体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然后颓然倒下。
抽刀后退,邓鸿天飞起一脚将从天上落下的鬼子脑袋踢飞了出去。 正砸在另一个惊醒过来意图反抗的鬼子脸上。 趁这机会,一名战士跳上土炕。 手起刀落砍下了他的脑袋。
几乎没什么搏斗,屋里地鬼子除了两个被惊醒的之外,剩下地九个鬼子连还手的工夫都没有,就在睡梦中去见了他们的大神。
将大刀在鬼子的衣服上用力地蹭了蹭,然后抬脚踢开那具尸体,邓鸿天朝身后的敢死队员喊道:“快,加快速度。 鬼子马上就会觉察,到那会再不走就走不了”
战士们纷纷从门口奔了出去。
站在院子中,邓鸿天就发现到处是二十九军那雪亮的大刀,几乎每一刀劈下,就会有一股鲜血飞起,或是溅在土坯墙上,或是飞溅在窗户纸上,或者溅得战士们满身满脸都是。
一身黑衣。 红脸蓝发的敢死队员再沾染上那殷红地鲜血,任何人一看就会不寒而栗,更别提本来就对鬼神之说十分痴迷的鬼子们了。 一看到这些仿佛修罗地狱中走出来的恶魔们,很多鬼子吓得连手都没来得及还,就被大刀一切两段,稀里糊涂得死了。
不过。 随着时间的一分一秒过去,越来越多的鬼子被惨叫声和厮杀声惊醒,拿起步枪参加了抵抗。 渐渐的敢死队员手中的战果越来越少,甚至已经开始出现伤亡了。
邓鸿天和过家芳他们一看,火候也差不多了,连忙大喝一声:“敢死队,撤退!”
敢死队员们虽然杀得兴起,但知道再留下战果也不大了,反而会图增牺牲,于是呼啸一声。 从战场中退出来。 互相掩护着向营门口撤去。
随着自己的队伍,邓鸿天也撤到了营门口。 当他一回头地时候,一眼看到铁头和几名特战队员们埋伏在一个临时搭起的机枪掩体后面,端着机枪等待着鬼子们冲过来。 他立刻喊了声:“铁头,快走,再不走鬼子就上来啦!”
“你们走,俺们掩护!”铁头回过头来朝邓鸿天喊了一句,同时朝他伸出手指,做了个没问题的动作,然后又回头去端着机枪,聚精会神地等着鬼子出现了。
邓鸿天无奈,只得喊了句“铁头,你小子给我小心点,别栽在鬼子手里!”,然后带着队伍迅速地撤出营门口,钻进了青纱帐之中。
看大刀敢死队已经撤进了青纱帐,铁头回过头问一名特战队员:“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放心吧,分队长,一切全都就绪,就等你最后那一下子了!”特战队员一边回答着,一边将一面战魂特战大队的战旗递给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