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渐渐的停歇了下来,战场上恢复了平静.
河水依然在潺潺的流淌着,但往日清澈见底的河水,如今已经是一片鲜红,那从人的身体中流淌出的鲜血上还带人体的温热就流下了河堤,汇入了河水之中,将那一片碧涛染成了一片红浪。
河堤上,鲜血浸透的土地,脚踩上去都有些感到泥泞,战士们小心地行走着,以防不小心摔倒在地上。
当确定日军已经走远的时候,战士们放下了心,开始在战场上搜寻起来。
一些负伤的二十九军战士们,被从人堆中寻找了出来,用担架抬到后方去紧急处理了,而已经光荣牺牲那些战士,则被集中到了永定河岸边的空地上,等待收集全了之后,集体埋葬。 用不了多久,在这片垂柳荫荫的河岸上,就会多了一片坟茔,或许有些墓碑上没有名字,但上面一定会刻上这样一行字:“二十九军某部战士xxx!”
相对于二十九军战士的待遇来说,日军伤员的处境就要差了很多,如果是落在过家芳的二团战士手中还好一点,但如果是落在独立团或者烽火兵团的手中,那么等待他们的,只会是透着寒气滴着鲜血的刺刀,或者是闪烁着寒光的大砍刀。
不管是独立团,还是烽火兵团,都严格的贯彻了秦阳的那条规矩,在他们打扫过的战场上,不会留下一个伤员。 而只会是尸体!
在战士们打扫战场地时候,秦阳急匆匆地在膝盖上写完一封信,然后喊过来一旁的叶光,嘱咐他立刻返回宛平城,把这封信面交给吉星文团长,并让他看过之后,立刻按里面说的去做。
虽然满心的疑惑。 但叶光并没有多说什么,接过信后放进背包。 匆匆的出发了。
安排好了给吉星文的事情后,秦阳抬起头看去,见过家芳团长和烽火兵团的一营长聊得正欢,看来是想套问出他们地教官是谁。
这次,烽火兵团的5000人并没有全部调来,;来地只是第一营的1500人。 不过就是这样也把日军打了个落花流水。
一营长李晓中是原北京大学中文系的一个学生骨干,他个子很高。 人长的挺壮实,黝黑的脸膛,古铜色的皮肤,说话声如铜钟,一看就是个爽朗的人。
当过家芳提到他们教官地时候,李晓中的视线正好扫过写完信抬起头来的秦阳脸上。
李晓中先是一愣,接着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过家芳团长,一直到看的他都有些发毛了。 这才开口说道,“我们教官的教官就在你身边,你怎么还跟我们要教官呢!”
“什么,就在我身边?”过家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直到他随着李晓中的目光落到秦阳身上时,这才恍然大悟。
到了这会。 他再不明白的话,那就真成傻蛋了。
故作生气地给了秦阳一拳,过家芳笑骂道,“没想到你小子就是他们的教官,明明什么都知道,还故意不拾这个茬,是不是成心的看我笑话,还是看不起你老哥我啊!”
“我哪有那意思啊,你又没问我,我要是自己主动跟你提出来。 不是显得我这太爱显摆了!”秦阳苦笑着。 没有办法解释道。 说实话,他这么办确实不太好。 不过也没办法,他不想给自己再找事了。
在许诺将来有机会一定要帮他好好训练一下部队之后,过家芳这才转怒为笑,不再追究了。
烽火兵团一营的主要指战员们知道了秦阳来在这里,纷纷从各处赶来向他汇报。 这些学生兵,当初秦阳在南苑烽火兵团的驻地都见过,好几个还比较熟悉,没想到带队来的是他们。
“秦教官总长,我们这次地表现怎么样,你给评点一下!”一营长李晓中在指战员们都到齐后,开口询问秦阳。 他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提高机会的。
秦阳微微一笑,说道,“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们能做的这么好。 你们的表现大大出乎了我的预料,看来以后要对你们刮目相看了!如果打分的话,我准备给你们八十五分!”
“是啊,那太好了!”
指战员们闻听,立刻喜形于色,秦阳的夸奖想得到可不容易,即使当初训练的时候,能够得到他夸奖的学员也没几个。 没想到他这次对烽火兵团的评价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