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的气氛十分紧张,一时间,人们都不在说话,全看着秦阳和张庆余、张砚田三人。
“秦阳,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在片刻震惊之后,张砚田阴沉着脸质问秦阳。 从他开始直呼秦阳的名字而不是称他为秦参议看得出,是真的动怒了,“好歹这也是我的大队,你最少也得征求我的意见吧!”
“我就是杀给你们看的!”秦阳一副无关紧要的神情,看的张砚田更是火大。
这三个中队长,都是从他的队伍一建立就开始跟着他混的,全都是他的死党。 一直以来他们之间相处得很不错。 尤其是那个二中队长,为人十分圆滑,很会揣摩上司的心理,颇得张砚田喜欢。
没想到就在他的面前,二中队长被秦阳给拖出去毙了!
即使抛开个人感情来说,在他的第二大队要处决他的人,至少应该事先跟他打个招呼,然后由他派人去执行。 秦阳这么做实在是大大地落了他的面子,甚至有越俎代庖的嫌疑。
与此同时,张庆余的脸色也不太好,虽然他跟张砚田有点分歧,但两个人毕竟一起共事了那么多年,而且还是一起当的汉jian,一起又起义的,也算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秦阳这么做,他们其实都明白是冲着他们来的,可以说是对他们消极防御保存实力的警告。
如果他们再为了保存实力而消极避战,或许二十九军军部拿他们没办法。 但秦阳这煞星可没有一点顾忌。 特别是他手下地那一大帮子变态,简直一个比一个疯狂。 要是哪天把这个煞星惹着了,估计就是躲在老鼠洞里,也会被他给揪出来弄死。
秦阳似乎知道张庆余和张砚田心里怎么想的,他看上去不慌不忙的,来到两个人面前。 先打量了一下铁青着脸的张砚田,又瞟了瞟一旁面色不愉的张庆余。 又给了他们一个重磅炸弹,“二位旅长。 二十九军军部还有军令下达,请二位看完后按照命令行事!”
说着,秦阳从口袋中取出一封信函,交给了张庆余的手中。
信封是二十九军标准的制式,信封口被封着,还盖着二十九军军部地大印。 张庆余撕开信封口,然后从里面掏出信函。
在眼前展开后。 张庆余和张砚田一起看起这封信来。
在他们看着信的时候,秦阳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等待着他们地结果。 那封信虽然他没看,但是信里写的内容是他和佟麟阁副军长一起商议的,自然之道的一清二楚。
信还没有读完,两个人的表情都变了,不用说原本就怒气未消的张砚田,就连张庆余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将信草草地折起来。 张庆余抬起头看着秦阳,神色十分阴沉,“秦参议,这封信真的是佟副军长下达的吗?”
“当然,是我亲眼看着佟副军长写的,并且还是亲手接过来的!难道这还有假!”秦阳十分肯定的说道。
听秦阳这么一说。 再仔细核对了信上的笔迹,张庆余可以肯定这确实是佟麟阁写的。 他抬起头看向一边地张砚田,见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狠毒的神色,赶紧朝他打了个颜色。
他知道张砚田因为自己手下中队长的被杀,心中满是怨恨,再接到这样的命令很可能失去理智,彻底跟秦阳及他背后的二十九军撕破脸皮。
到了那会,他跟张砚田的处境,恐怕会更危险!
两个人地小动作全都落在了秦阳的眼里,他冷笑了一声。 开了口。 “张副旅长,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对于佟军长的这道命令,你很不满意,大概想过改投门庭,甚至自立山头单干吧!”
说到这里秦阳停顿了一下,见两个人都在认真听着,这才接着说了下去,“你们打的那小算盘,最好赶紧取消:鬼子那边现在对你们恨之入骨,就算你们回去了,恐怕只会死的很惨;至于别人那,先不说你们怎么从二十九军的防区中过去,单单临阵拖逃的罪名,有几个人敢收留你们;何况,对于临阵拖逃的队伍和个人,我们战魂可是绝不会手软的!”说到这里,秦阳地脸上lou出一丝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