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了半夜!
北平的夜晚很安静,一般人在晚上九、十点之后,就已经抱着老婆、哄着孩子进入了梦想!即使有没有睡的,也是在忙着那伟大的造人运动,没时间出门!
大街上一下子变得冷清了,除了几个打更的更夫外,也就只有一些黄包车夫蜷缩在大烟馆、花街柳巷、赌场这些地方,昏昏欲睡地等待着客人的上门。
三里河一所外部装修豪华的大房子前灯火通明,门外的黄包车夫都排成了长龙,而且还不断地有黄包车从大街上奔来停在大门前,从上面下来一个个穿着考究的阔人来,脸上带着兴奋,急匆匆的奔进门去。 时不时的,也有人一脸晦气的从门里出来,一边走一边咒骂着自己手臭。
围在周围的黄包车夫似乎已经知道他们输得连坐车的钱都没了,待在原地正眼都没看他们一眼。 而一旦有看上去满面红光的人从里面走出来,车夫们立刻一拥而上,将那人围得个水泄不通,你推我搡的争抢起生意来。 到最后,抢到生意的黄包车夫喜气洋洋地拉起客人跑了。 而没有抢到的黄包车夫则咒骂着抢到生意的车夫,回到刚才待的地方继续等待下一个客人的到来。
大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几个彪形大汉从门里拖出来一个衣衫寒酸的客人,将他往台阶下一丢,转身朝里面走去。 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骂着,“他妈地,输得什么都没了,还要进赌场,你以为你还是原来的京城四少啊!”
那个客人艰难地站起来,伸手捂着脸上的淤青,喃喃自语着。 “完了,一切全完了。老婆没了,房子没了,买卖也没了,我可怎么活啊!”
看着摇摇晃晃向远处走去的那个客人,黄包车夫们在背后摇头叹息着,他们知道过了今晚,世界上又会多了一个吊死的鬼。 少了一个活生生的人。
就在人们各自忙碌的时候,巷口外地路灯光突然被什么东西遮住了。 黄包车夫们惊异的抬起头来,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一群身穿藏青色稀奇古怪衣服地人出现在了人们的面前。
往脸上扫了一眼,几个黄包车夫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来人的脸上被涂的花花绿绿的,看上去透着几分狰狞,更然他们心惊的则是从身上不经意间散发出的杀气。
那是杀过不少人才能形成地杀气!
这样的一个人就已经让人们感到后背发紧,脊梁沟里往外直冒凉气了。 没想到一下看到的是一群。 那杀气让他们kao近的行人不由自主地远远躲开了。
看着从远处横握着冲锋枪大步走来的特战队员,巷子中的喧闹停止了,顿时安静下来,人们站在原地呆呆的注视着那些彪悍的身影一步步走近。
安静地巷子中,没有人再说话,只有特战队员们那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不紧不慢的响起着。
在人们的注视中。 特战队员来到了赌场的面前,为首的柱子右手一举,做了个停止地动作,身后的四名特战刷的停了下来。
仰起头看了看大门上高悬的那块财源广进的牌匾,柱子的目光落向了大门里头。
两名看守赌场的打手被门前动静给惊动了,他们咬着牙签拎着皮鞭从大门中晃了出来,还没看清是什么情况呢,就张牙舞爪的吼叫起来,“你们怎么回事,敢在这闹事。 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话音未落。 一个斗大的拳头就出现在他们面前,砰得一声之后。 两个人就觉得自己飘上了云端一般,头晕晕乎乎地,眼前金星星乱冒,接着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收回拳头,柱子看也不看两个昏死过去地打手,朝身后喝了一声,“走!”带头冲进了大门。
门里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在走廊地尽头是两扇金漆雕花的木门,看上去十分名贵。
来到木门面前,柱子一抬脚,狠狠一脚踢在了雕花木门上,轰然巨响中,两扇名贵的木门就像纸糊的一样被他踢飞出去,门口立刻豁然洞开,lou出了里面金碧辉煌的大厅。
门口的巨响一下子惊动了大厅中正在忙碌的人们,他们放下手中的骰子、纸牌和牌九什么的,扭过头盯着一身杀气的柱子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