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刀劈断挡住他去路的骑兵的脖颈,塞班的战马冲出了对方骑兵的重围!
战马冲出大概十几米的距离,然后再次拨转了马头,面对着德王的追兵!
一个会合,仅仅只有一个回合,塞班带来的十名侍卫,就全部长眠在了这片富饶的大草原上。只有他幸运的躲过了一劫。
低下头,塞班看了看自己那只剩了半截的左臂,塞班一把撕掉了飘荡在断臂上的破烂衣袖,
对面那些骑兵全都手握马刀,看来是准备发动进攻了!
塞班伸手摘下了腰上的皮.囊,然后用牙咬掉了牛角塞子,仰起头将一大半马奶酒灌了下去,然后伸手扯出腰间的马刀,将皮囊内剩下的马奶酒浇在了马刀上。
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马刀上,乳.白色的马奶酒溪水一样的轻轻淌下,将上面敌人的鲜血冲刷了下去,被染成红色的马奶酒从刀尖滴落在长满牧草的草原上,然后渗入了那青葱的草地中。
将倒空的皮囊甩手扔在了身.边的地上,塞班马刀斜指,一声怒吼,“冲啊!”战马狂飙而出!
对面一群骑兵也催马冲了上来,手中的马刀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双方转瞬间就交错而过,马刀交鸣的声音不断响.起,接着就是人体落地的声音!
跟塞班交手的那群德王骑兵一阵风地冲过了.双方交手的地方,没有一点停留地朝着孟飞他们逃离的方向追去。在他们的身后地上,三名他们的骑兵尸体之间,塞班仰躺在地上,双眼圆睁望着天空,右手中依然紧握着马刀。
大批骑兵呼啸.而过,纷乱的马蹄眨眼间就践踏过了地上的塞班……
“…… ……”
“王爷,我去啦!”
一声招呼,一名侍卫队长扭头招呼自己的属下,呼啸着直奔后面的追兵!
另外一名侍卫队长看了看自己身边的侍卫们,高声喊道,“王爷,回去代我告诉我阿爸一声,他儿子没当孬种!”
又一支侍卫队呼啸而去,追向了刚离开的那支侍卫队!
这已经是曼哈林尼亲王身边的最后一支侍卫队,到现在,曼哈林尼身边五十名侍卫已经牺牲了三十名,而剩下的这二十名也已经开始了最后一波阻击!
在上千名德王骑兵的猛冲下,那几十名骑兵几乎像是汹涌波涛中的一点沙砾一般,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孟飞神情严峻,不时的扬起马鞭给战马的臀部来上一鞭,催促着战马加快速度。不停歇的奔驰了这么长时间,即使是千里良驹也都被没多少体力了,再怎么努力速度也提不上去了!
身后传来了激烈的枪声,接着是震天动地的厮杀声,很快就没了动静,这一切的整个过程也就是几分钟时间。
二十名侍卫全部牺牲!
“——架——!”
曼哈林尼亲王马鞭抡起由落下,在往日自己绝对舍不得抽打的战马身上狠狠的留下了一道道血痕,催促着战马快跑!
战马奋力的一声长嘶,速度加快了点,但是接着就一头摔在了地上,将曼哈林尼亲王摔了出去,足足有好几米远。
“——亲王——!”正在奔跑的孟飞和那两名特战队员勒住了战马,然后朝地上的曼哈林尼亲王喊道,。
曼哈林尼亲王从地上挣扎着坐起身,一把推开了试图来搀扶他的特战队员,喊道,“孟飞,你们别管我了,快走!”
从战马上摔下来,曼哈林尼亲王就觉得胸膛里一阵翻腾,一口咸咸的东西一下子涌到了喉头,他拼命的闭着嘴,总算是把它又咽了回去。
肋部传来了一阵刺骨的疼痛,疼得曼哈林尼亲王的额头都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虽然他强自忍耐住了疼痛没有喊出声,但依然是牵动地他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好几下。
“咴——咴——咴!”
战马的长嘶声从旁边传来,曼哈林尼亲王一扭头就看到自己的爱马从地上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伸出嘴咬住了他的衣服,用力的拉扯着。
“亲王,我们不会丢下你走的!”孟飞坚定的摇了摇头,回头朝两名特战队员喊道,“你们立刻赶往汇合点,把这里的情况通知秦阳教官!”
“不,我们不走!”两名特战队员固执的摇着头,手握紧了冲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