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城内,老北风和几个营长集中在当初张庆余用来作为冀东保安旅旅部的那座小楼大厅中,一脸严肃的看着桌上的地图!
在大厅中,聚集齐了独立团的第一、二、四营的营长,还有就是他这个代理长兼团直属大队的大队长。 另外还有烽火兵团的几个负责人。
人们齐聚一堂,一个个脸色严肃,似乎有什么大事情发生了!
老北风双眉紧锁,表情十分的郑重,目光盯在地图上,一眨不眨的,好一会,才长出了口气!
“三营什么时候失去联系的?”老北风扭头看了看其他几个营长,然后开口问道。
一旁的一营长沉声答道,“大概是昨天傍晚十分,三营的联系突然中断,我先后派了几次通信兵都没有回信,所以我预感到可能出事了!”
“是啊,那么能出什么事呢?”几个营长都埋头思索着,一时间谁也想不明白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老北风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他干脆将军帽往桌子上一摔,说道,“不想了,我带几个弟兄去三营那边看看不久明白了!”
一旁烽火兵团的几个军事主官连忙拦住了他,一大队的大队长说,“现在事态还不明朗,我们既要考虑到是敌人袭击了三营,切断了他们和我们的联系;同时也要考虑到是不是三营内部出了问题!”
“三营内部能出什么问题呢?”看来独立团虽然战力惊人,但指挥官都是粗人。 在动脑子上远远不是烽火兵团的对手。
烽火兵团地参谋长叹了口气,然后说道,“独立团是从原先冀东保安旅的两个大队中分出来的,人员形形色色,非常复杂,其中难免会有野心勃勃的人,如果再有人在背后挑拨离间的话。 闹不好就会出问题!”
老北风他们一听,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原来是土匪出身。 自然之道参谋长说的是什么意思!不管是在军队中,还是在山寨中,都有一些人私欲膨胀,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做一些背信弃义地事情,这样的人也最让人痛恨。
独立团刚开始独立地时候,就良莠不齐,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那么讲义气的人。 有些也是一些地痞流氓无赖们混进来的!甚至还可能有张庆余和张砚田安cha的内jian。
想到这里,老北风他们越想越觉得三营有问题,顿时坐不住了,一个个站起身就要向外走,去集合队伍赶赴三营的驻地。
烽火兵团的人赶紧拦下了老北风几人,劝说他们,现在没有一点证据,如果这么冒然地带着人冲了过去。 如果真有事情还好,万一没事情的话,就会引起队伍之间的互相猜忌,到时候独立团很可能会出现分裂。
经过他们陈述厉害,老北风几个人这才打消了立刻出兵的念头,决定派几个人偷偷的潜入进三营的驻地附近。 探查一下情况。
在等待的时候,老北风命令一营和二营做好战斗准备,一但情况有变,立刻就随他出发,平息三营的叛乱。
这样命令一下发下去,立刻就在军营中xian起了备战**,不过老北风没有告诉他们到底是备战什么,只是告诉他们把枪都擦好,随时准备战斗。
等手下地几个营长都去安排自己的队伍的时候!老北风看着门外随风舞动的垂杨柳,自言自语着。 “要是教官在这。 我就什么也用不着操心了!”
老北风在这忧心忡忡的时候,秦阳正在谢家村的广场上招兵呢!
……
打下通州之后。 三赢地营地就被迁到了城南原本防御日军第九联队的那个阵地上,这里经过了加深加固,变得更加的难以攻破!再配备上三营那上百挺机枪的话,估计是任何进攻者的噩梦。
时间近了中午,往日早就打开的三营营门依然紧逼着,甚至门口的两名哨兵也都不见了踪影。 只有围在壕沟旁边的铁丝网上几片羽毛在微风中摇摆着。
这会如果有人进了三营的营地就会发现,赝本十分宽阔的营地大院中,空空荡荡地,早就应该出操地三营战士们根本看不到踪影!
要说看不到也不现实,在大院中还是有三四百名士兵在端着枪走来走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