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谢长天出现,谢晓月立刻撅着嘴跑了过来,一把拉住了谢长天的衣袖,用力的摇晃着撒娇,“爷爷,你给我报仇,那个特臭屁的家伙,刚才打我了!”
一边说着,谢晓月一边伸出手,指了指冷着脸站在那里的孟飞!
谢长天笑着拍了拍谢晓月的胳膊,然后大步走到孟飞的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眼孟飞。
孟飞一脸冰冷的看着谢长天,及他身边的谢晓月,目光中透着一丝冷漠!虽然谢晓月是一个美人坯子,但是在孟飞的眼中,除了红衣之外,他不会对任何女人假以颜色!
“年轻人,很不错啊,护陵阵的那些机关埋伏,你竟然都能识破,看来以前应该接触过这方面的知识啊!”谢长天开了口,不过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跟孟飞拉起了家常,就好像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般!
见爷爷没有给自己出气,反而跟打自己的那个坏蛋说起话来,谢晓月气的一跺脚,狠狠的揪了一把谢长天的白胡须然后转身跑回了队伍中,疼得谢长天哎呀一声!
孟飞这人吃软不吃硬,见谢长天如此客气,也不好再像刚才一样,板着张臭脸装大爷,面部的表情柔和多了,开口道,“哪里,哪里,从小跟着我爹在山里打猎学来的!”
“哦,你贵姓?”谢长天产生了兴趣,追问了一句。
“孟。 孟飞!”孟飞犹豫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你姓孟?”谢长天似乎想起了什么,他立刻接着问道,“那么东北长白山地孟海山你听说过吗?”
一听谢长天提起孟海山,孟飞的脸上动容了,他沉默了一下之后,这才缓缓地说道。 “那就是我爹!”
“真的?”老人喜出望外,一把抓住孟飞的双臂。 激动的胡须都有点抖动了,“那孩子,怎么还是一家人呢,没想到啊,没想到,孟师哥还有后代留在世上,而且出落得这么一表人才!”
激动之下。 谢长天忘记了控制自己的力度,抓住孟飞的一双手就像两把钢钩勾住一般,让他感觉到一阵阵地酸麻,甚至都有点发木了。
“老人家,您能先放开我吗?”随着老人激动的摇晃,孟飞实在受不了了,于是开口说道。
“哦 ,好地。 好的,你看我太激动了,真是的,呵呵!”谢长天看到了孟飞都有些扭曲的面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太激动了,。 连忙松开了双手。 向后退了一步!
孟飞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就觉得被谢长天握过的地方火辣辣来的一阵阵酸麻,不由得暗自吃惊,对方身上高深地武功。
他当然不会知道,守墓人功夫都是世代相传,这也是他们用来保卫皇陵的资本,是他们的法宝,不过随着时代的发展,洋枪渐渐占据了现代武器的主要舞台,他们的武术则日益萎缩。
不过在护陵村中。 尚武之风始终是非常盛行的。 不管是男女,只要年满7岁。 就要接受基本的训练,并且随着年龄地增长,还有相应配套的训练方式,实在是十分完备!
严格的训练,造就了这支近身搏杀十分厉害的护陵队!
在揉了片刻胳膊后,孟飞这才抬起头问谢长天,“老人家,你怎么知道我爹的,你们又是什么关系呢?”
谢长天手捻着胡须,呵呵一笑,然后说道,“这话说起来,可就长了,以后有时间再给你慢慢讲吧,你只要知道我和你爹是同门师兄弟就行了!”
孟飞从小是被老猎人孟海山收养的,从小就训练他,一直到他成年,练就了一身好本领!而老人再一次打熊瞎子地时候,猎枪哑火,被熊瞎子一巴掌拍在胸口上,等回来就不行了,交代了几句之后,就去世了!
从那后,孟飞就开始了流浪的生活,一个人在东北大雁山中转悠,kao打猎换点生活用品。 一直到日本鬼子占了东三省,他才被迫向关内迁徙,结果走到凤凰岭下的时候突然病倒,最后被下山的红衣给发现了,结果就救了回去。
在凤凰岭养好病,孟飞感觉自己十分留恋这个地方,所以自愿的留下来,当了过山刀的贴身保镖!
自从被红衣救上山之后,他就暗暗发誓,这辈子都要保护红衣,不让她受到一点伤害,从那之后红衣的身边多了一双默默注视的眼睛,和一把随时替他拔出的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