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娘娘。”
也许是因为怀胎的时候心绪不宁,璇玑是一个十分瘦弱的婴孩,时常生病,长得很慢,易江垣抱着她:“璇玑,娘对不起你呢。”
她把璇玑靠在自己的肚子上:“可是,你比‘他’要幸福啊。
和你比起来,‘他’才是真的不幸呢。
‘他’还没见过阳光,便要面临永恒的黑暗……”“娘娘,更深露重,您还是睡下吧。”
“我睡不着。
你先去睡吧。”
“我也睡不着。
百依不在,老觉得心里空荡荡的。”
“你放心好了,出宫不是什么大事儿,关她几天就会放出来了。
皇上现在心里乱,我不好提这件事,等过了这一阵,你们姐妹俩就能聚首了。”
——新皇登基,大赦天下。
“娘娘,您知道吗?给我们凤仪宫设绊子的人不是珍妃,是云嫔呢。
云嫔她……”不知为什么,千顺总觉得一静下来便心绪不宁,只好拼命说这话。
“那种事情不提也罢。”
漆黑漫长的夜里,钟声忽然响起。
千顺跳起来去推窗户:“这是?”一声又一声,浑厚平和的钟声,在夜里传递到很远很远,让整个帝国震动。
丧钟已鸣。
一个太监手执白玉瓶走进来:“娘娘,这是皇上送来的。”
易江垣含笑饮下毒酒。
那滋味和蜜一样甜。
&&&&&&&&&&&&&&&&&&&&&&&&&&&&&&&&&&&&&&&&&&&&&&&&幸福ing易元真筒子终于死鸟。
不容易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