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沉星第一次庆幸裴曜的败家是正确行径，起码他们可以几个房间来回倒腾，让机器人清理更换床品。
他紧了紧新买的睡袍，扶着桌子缓了缓，慢慢往外走。
12天！加上前面的6天！即便星际时代医疗发达、即便omega体质合适，他依然觉得自己快废了……那种合不拢腿的感觉，实在太操蛋了。
刚挪到门口处，推着餐车过来的裴曜就出现了。
看到他，裴曜忙加快脚步，一把将他抱进怀里：“怎么出来了？”
牧沉星也不受控制地环上他的腰，蹭了蹭他胸膛，才嘟囔道：“出去外边吃。”
再看到床，他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最重要的是，裴曜只是走开几分钟，他就觉得心脏怦怦狂跳、手脚发抖，慌乱无比——该死的终生标记，该死的信息素。
“好。”裴曜胳膊下滑，托着他的后臀把他抱起来，另一手推着餐车往外走。
将牧沉星放在椅子上，裴曜快速把餐品取出来，摆好碗筷，然后快步回到他身边，把他抱起安置在怀里上下揉搓。
牧沉星搂住他肩膀任他搓揉，只是皱眉：“这种状态要持续多久？”
“不知道。”裴曜终于缓过来，亲了亲他，老实道，“没标记过别人。”
牧沉星不爽，朝他肩膀又是一巴掌：“没事搞个s+++体质，烦死了！”
连s体质都有大致标准，但s+++压根没几个，想参考都没法找到规律。
裴曜任他扇，扶起筷子给他塞了块肉：“先吃饭，别饿坏了。”
等牧沉星开始吃，他才道，“起码过了发丨情期了，剩下的都是小事。”
牧沉星咽下食物，瞪他：“怎么是小事了，工作——”
又被塞了口。
裴曜：“会议都推迟了，剩下的就是日常工作，审批什么的远程就行了，难不成那么大的军区离了我们俩就不会转了吗？”
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又塞一口，“张昀礼说，我们信息素适配性高，做完彻底标记，缓和期应该不长，就算有分离焦虑，轻量亲密接触也能缓解。”
牧沉星捂住嘴不让他喂：“你什么时候跟张老师联系的？”
“你睡觉的时候。”裴曜拉开他的手，又塞一口。
牧沉星：“……”只能嚼着食物含糊道，“你也吃啊。”
裴曜：“我不饿，你这些天都瘦了，得赶紧补回来。”
怪谁？牧沉星白他一眼。
立马感觉坐椅多了根…。
他：“……”
裴曜无辜：“这种时候不怪我吧？”
牧沉星恨恨道：“这些低端的生理特性是怎么发展出来的？跟动物有什么区别？”
裴曜又给他塞一筷子，淡定道：“人类迁徙的时候啊，生物学有考证，历史书有记载。在星际迁徙流浪的时候，为了保证人类的繁衍，把智脑测算匹配到的合适人选喂了药关起来，每天只提供营养剂，直到怀孕。”
牧沉星沉默。
他知道。那段历史堪称人类的黑暗史……在宇宙艰难的辐射环境里，所有人都不再是人，只是为了活命、为了繁衍的生物。
裴曜看他停下咀嚼，又要喂他。
牧沉星抓住他的手往他嘴里送：“你吃。”
裴曜也不矫情，吃掉食物，转手又去给他夹。
牧沉星嚼着食物，有点走神。
裴曜道：“别担心，体质只是体质，我们——”
“如果，”牧沉星打断他，“信息素适配性研究透彻了，alpha跟omega的未来，会不会变成按信息素适配性匹配对象？”
裴曜怔住，大笑出声，边笑边道：“宝贝啊，你可真可爱啊~”
牧沉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