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渊脸色变了。
牧沉星继续：“你带领军校扩招omega，是开创性的举措，他则是主导omega实验的主力。”
“omega是柔弱的、omega是需要保护的、omega的发情期需要远离alpha群体……这样的观念已经在联盟延续了数千年，本来我们这54名omega参与实验跟张老师无关，但他却因为我的无知、你的不管，会不会成为万人唾骂、罔顾生命安全、为了利益不顾一切的科研人员？”
“……把申请撤了。”傅明渊黑着脸。
牧沉星摸鼻子：“撤不了啊，要是能撤我早就撤了——我看了说明，为了表示公平，申请项目的所有单位、团体都会被公开，包括半途撤销的。”
谁知道半道退出是不是受到威胁或者是故意陪跑？
“咳，不过，只要主要团体名称不变化，其他变更项目不会出现在记录上，包括项目负责人。”
傅明渊：“。”
牧沉星心虚不已，拍了拍那一沓资料：“所有资料我们都准备好了，只要协会负责人变更为学校，就可以规避这个风险。”
完了他还厚着脸皮，“要是能拿到奖金，希望学校还是能分一点给张老师，偷偷的给、换个名目给！”
傅明渊：“……”
牧沉星眼巴巴看他：“傅校，你觉得怎样？”
傅明渊捏了捏眉心，道：“变更协会负责人——”
牧沉星欣喜：“对对——”
“负责人换成你。”
牧沉星呆滞。
“你是omega，你有天然的身份庇佑，协会也是你创办的，你做代表最合适。你们这群omega活动训练，学校为防意外，给你们配个暂时还没安排工作的医护专家，很合理。”
这样就能让张昀礼淡出众人视野。
傅明渊盯着他，“撤掉他的名字，你顶上去，拿到奖金给他。”
牧沉星：“……傅校，我还只是个孩子啊，你要让我直面社会上的狂风暴雨吗？”
傅明渊冷酷无情：“怕什么？你身后有裴曜。”
牧沉星怒瞪他：“张老师身后还有你呢，你怎么不护着他？！”
傅明渊淡定：“我军衔不如你男人。”
牧沉星：“……”
痛心疾首，“你堂堂校长说这种话合适吗？！”
傅明渊：“呵，你把他推出去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合不合适？”
牧沉星：“我只是个柔弱普通的无知大一学生，我怎么知道联盟政策走向？！我去参加比赛的时候，你们也没说要扩招啊。”
傅明渊冷哼一声，不接他话茬：“变更负责人的资料，重新弄。”
牧沉星：“……”
……
垂头丧气走出校长办公室，牧沉星立马打开光屏跟几天没动静的裴曜抱怨告状。
依旧没有回应。
牧沉星盯着好几天没回复的光屏，暗叹了口气，收起光屏。
回到宿舍，他在协会群里把项目变更负责人的事情告诉大家。
他假期才学完小学课程，中学内容还没来得及看，所以他不清楚联盟中学看不看重政治历史的学习，为了防止大家不懂，他把各种可能性掰碎了讲，生怕这些omega不明白。
“……我们这54个人的集训在历史上可能不值一提，但我们这个实验一定会被记录下来，负责人担任这个名头，未来甚至可能会在历史上被记载，但短期内，甚至这一辈子都会被骂……”
“……基金会的头名可能会有三万奖金，钱不算多，但后续在军政方面的发展，应该会有加分……”
最后，他问：“有人想要当项目负责人吗？”
群里安静了好一会。
童晓三人被牧沉星勒令不许引导讲话，全都蹲在旁边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