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骑兵队的沉重打击后,日伪军分成几股没命的向来路逃窜,一路上又渐渐的汇合成一股。但是逃窜的日伪军遇到了大麻烦,远途本来逃得空空如也的村子就像变戏法一样冒出了许多人,他们拿着简陋的武器不断骚扰急于逃命的日伪军,拼命拖住他们溃逃的步伐!
“你们看好了!主力团的骑兵就在鬼子后面,咱们只要将鬼子死死的钉在这里一杯茶的工夫就行!”一个年轻的民兵队长指了指着远处拉成一条长线仓皇跑过来的日伪军,严厉的说道:“谁也不准后退!虽然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但是谁敢逃命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呵呵!”一个四十多岁的老民兵扛着梭枪,嘲笑地说道:“老子是看着你长大的,老子若是真的要跑,你难道还敢杀了老子不成?”
“你敢乱我军心?!”年轻的民兵队长顿时勃然大怒,一扬手中的大刀就要扑过来。转自铁血.;
立刻有民兵慌忙挡在中间劝架,藏在山头上的将近四十多个民兵纷纷**起来。
“好啦!”年轻的民兵队长一声怒吼,推开挤成一团的民兵,“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山脚下的鬼子已经快要冲上来了!”
日伪军做梦也没有想到那些苍蝇一样嗡嗡叫的民兵改骚扰为阵地阻击了。本来民兵的战斗力是极其虚弱的,但是此时鬼子的掷弹筒、机枪却丢失殆尽,根本就没有办法进行火力压制,日伪军跑到半山腰后冷不防从山顶上稀稀拉拉的扔下几颗手榴弹,还没有等手榴弹爆炸,“冲啊!”“杀啊!”“打鬼子啊!”一大群手持大刀、长矛、劣质弓弩的民兵就咆哮着从山顶上冲了下来,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冷枪。
“指导员!”有耳朵尖的战士指着远处传来的枪声的方向,对赵延说道:“他们就在那里。”转自铁血.;
……
当二连和三连将死伤殆尽的民兵救出来后,不少死里逃生的民兵抱着主力连队啕嚎大哭,日伪军特别是鬼子兵的战斗力不是民兵所能想象的。
“老子让你凶!”年轻的民兵队长身上带着伤,一边痛得倒吸冷气,一边余恨未消的从地上捡了一支步枪,向一具鬼子伍长的尸体乱戳。
“同志!”赵延指着那个还在发狠的年轻人对身边的民兵问道:“这人是谁呀?杀鬼子挺狠的!就是技术差了点!”
身上受了好几处轻伤的民兵如何不“认得”?!立刻咬牙切齿的说道:“还能是谁?他就是我们的民兵队长严定理!这狗日的差点就将我们全部交待在这里了。”转自铁血.;
得胜回朝的战士们背着缴获的武器,抬着伤员回到王家村,只是汉族干部战士们对一旁的蒙古族战士有一点说不出来的味道,他们居然不由分说将抓获的七、八个俘虏全部砍死!就连马常青也来不及制止。按规定这是严重的违纪事件!
蒙古战士之所以要泄愤,是因为这次出战受到了重挫,十几人(战马)被鬼子的机枪扫翻,五人当场壮烈战死!轻伤十几个。铁思明在这次作战中受了点轻伤躺在担架上先离开了,结果蒙古族战士们就暂时没有沟通者,而其他懂蒙古语的下级干部留在根据地里。
回村后,马常青开始上教育课,但又不能说得太重,耐着性子对着一个蒙古战士用结结巴巴的蒙古语比划着说道:“以后不准杀俘虏,这是违反纪律……”
“#¥;;¥#”那个蒙古战士气鼓鼓的说完后就不再搭理马常青,转身和其他几个蒙古战士就要离开。转自铁血.;
马常青正要强行拧住那个蒙古战士,刘云手快,一把扯过马常青,低声说道:“让懂蒙语的同志来了再说!切记团结最重要,以后也是如此!”
唤来已经身为骑兵队副队长之一的康富,刘云这才大概知道事情的原委,这些蒙古战士来根据地这么久了,因为语言不通而与周围的人产生了隔阂,可是指望康富和铁思明做思想工作效果好象又不怎么样!他们俩讲义气倒是挺合格的。
刘云松了一口气,看着那几个蒙古战士消失在山上,开始急切的盼望上级的人力支援,没有相当数量蒙古族干部,想都别想在北方发展,更别想组建什么强大的骑兵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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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战会议室里。转自铁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