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又夹…他轻轻搧了一下你的乳尖,你咿的一声弹起,像只煮熟弯曲的虾般后背拱起,却只是在他怀中将他的鸡巴坐得更深。
啪啪啪的数声,随着抽插的频率他搧了好几次你缺乏日晒的乳肉,鲜红的指印和掌印交叠在之上倒是有种凌虐的美感。
你哭得满脸通红,小嘴兜不住的唾液在声声呻吟中溢出口外,喘息夹杂呻吟;呻吟夹杂喘息。
身体却很诚实的随着他大开大阖地进出下翘起了臀、晃动着腰,迎合他每次的插入及退出。
狄…狄伦…咕…啊…咿咿咿!
等等等等,呜…呜太快…呼呜…在这个时机说出他的名字就是个错误,因为卑鄙的人只会打蛇随棍上,在惊喜与满足间加重力道、加快速度,你几乎被自己的呻吟呛咳出声,他的双手穿过你的腋下抓住肩膀,以此为支点狠命地捣着你的子宫颈。
啊…不…呜!
不要…好深…太深了…呀进…进去了,进去惹,嗯呜…嗯,嗯嗯——狄伦一感受到你的子宫被撬开一个小口,便掐紧了你肩膀往下压,你尖叫着,在他的龟头塞满子宫后,尖叫声倒成了变调的哼唧,在他耳中柔软又撒娇。
夹那么紧是想夹死我吗?很久没进去了是不是都忘记我是谁了?他说完还恶意的顶了顶,感受与穴肉截然不同的构造按摩着他最为敏感的龟头。
嗯,承载快感的神经元还在过电,你头歪向一边喘着气,像个已经被干坏的性爱娃娃,这幕仿佛刺激到他,他倏地往外退出,在宫颈又要闭合时再强硬挤开媚肉刺进子宫。
你双眼早已无法聚焦,极上的快感让你颤抖着喷出一波又一波的透明清液,眼前噼哩啪啦的闪着电火光,救…救命…狄伦,呜,救…哈,救我…
他看着你语无伦次的样子爱怜地笑出声,怎么办?只有我…哈…只有我才能够救你。随着一记顶入,他浓稠的白浆哧哧射进你光滑的肉窝中。
我知道Beta生育率很低,但给我生个孩子吧?
他语气哀求,阴茎膨大成结,你被弄得哭叫出声,根本没听清他在说些什么,只是摇着头想甩掉腹内的不适感。
他却当作是你在回应他,温柔语气中带着阴翳,没关系,我们还有很多时间,舰上有最好的医生,有鉴于我的身分,我们的孩子会在这艘星舰上得到最好的优待…他轻轻咬了你的耳朵,吞吐的潮气让你绷紧小腹,当然妈妈也是,我…如果可以…成为我的伴侣好吗?
一滴、两滴…他伏在你颈间,滚烫砸上你的肌肤,抱着你的双臂轻微颤抖,泪珠蜿蜒进锁骨,随着震颤激起涟漪。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y/n…请你爱我…射精暂歇,仿佛在等着你的答案,他停下任何动作,似乎唯有抓紧你才能真正让他感到安心,你闭上眼感受栖卧在子宫内的棱头,忍住想主动上下摩蹭的冲动。
…嗯。
良久,在你终于打破沉默后他总算整个人放松下来,如雨点般的亲吻落在你脸上和头上,周身的费洛蒙也不再如弃犬一样无精打采,松柏也能萃出蜜来吗?
你晕乎乎地想着,又因下身的捣弄呜咽出声。
我…喔…我也爱你,很…很久…嗯呃,慢点,太、哈啊、太快,啊——!你缓缓坦白,温顺的低下头,向他呈现你最脆弱的部位。
他将你轻轻托起,腺齿狠狠陷入你后颈的腺体,费洛蒙霸道地横冲直撞,被刺激地越发胀大的肉柱劈开蜜径,每次进出都将深处的白浊带出又塞入。
狄伦起身将你整个人压进床单中,屁股被迫撅起承受他猛烈的进犯,无法收住的舌头舔着棉质床单,双眼迷蒙。
呜,要…又要,又要去了…嗯嗯,去了去了去了咿—你揪紧底下的床单,嗓音已经变得沙哑,身体再度冲上快感顶端。
他感受到你体内夹紧推挤他的软肉,豆大的汗珠落在你背上,有力的臀肌仍不断将极具份量的肉棒快速插进那让他着迷不已的幽穴中。
还不够、还不够、还不够。
狄伦双眼赤红,恨不得将你全身标记,低下头舔吮着你腺体上的齿痕,明知道注射进的费洛蒙只能暂时留存,他仍乐此不疲的重复着标记的动作。
这只苦了你这个Beta,每次他的费洛蒙在你体内乱窜时你便忍不住挣扎,只是他紧紧箝住你不让你有任何可以逃脱的机会,从一开始的哀求到后来你也开始习惯了松柏的清冷与麝香的浓醇,摇着肉臀承欢。
我的我的我的…他再次咬住你的腺体,硕大的阴茎撑进你的肉壶,囊袋暴起青筋,精液一股股冲刷着你的子宫内壁,等到灌满之时你的小腹早已经像初孕般微微隆起。
他稍微疲软着的肉棒卡着穴,不让一滴精液流出,你困极,眼皮沈重的打着架,任由迪伦将你翻过身搂进怀里,不带任何情欲的柔软嘴唇印上你的。
晚安,好眠。
你微笑着闭上眼,安心跌入睡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