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狄伦的跟前,威廉姆斯也颤抖着单膝跪下。
狄伦轻蔑地扯扯嘴角,平素沈稳应对的姿态被扯出几分桀骜不驯来,他揪起威廉姆斯的领口,尖锐寒冷的费洛蒙化作虚质的松针不断刺入威廉姆斯的皮肤。
指挥室内的众人听着威廉姆斯的惨叫从尖锐变至无力,没有人敢抬眼目睹这场Alpha的私刑,大卫也早已悄悄把指挥室内的记录仪关闭。
等到确定对方再也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图,他才将收敛了费洛蒙并将威廉姆斯虚弱的躯体扔向地面,任由赶来的安保部队将其押解至牢房关押。
舰长,您其实一开始就可以用费洛蒙压制威廉姆斯的。大卫弱弱回应道。
一开始没有想到。他耸耸肩,看向手中的平板,还好有y/n的木马病毒,不然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假音)
一旁的大卫咬牙擦了擦汗,恨不得自己没有见过他的这副恋爱脑舔狗样。
他早已将你转移至他的房间休养生息,美其名曰休养,实际上恨不得时刻将你牢牢锁在他身边。
无论是白天的膳食、心理咨商、生理检查…他都坚持你在他的房间内完成,到后来夜晚的身体照顾一个也没落下。
起初你不允许他再碰你,你认为之前的性爱只是因为你无法分清现实与梦境的界线才会放任他对你的身体予取予求。
现在你清醒了,狄伦·格雷森是你的加害者,你原本是这样想的。
你在狄伦·格雷森大的不像话的寝室要求他不准与你睡在一起,像是感受到他语气和放低姿态中的讨好,你仿佛觉得再怎么过分的要求也都没关系。
狄伦也是这么想的,他自认对你有所亏欠,所以对于你提出的任何要求无条件全数买单,这就包括了让一个一百九十公分的Alpha,你名义上的舰长,蜷缩在沙发上睡觉。
但现实中的教养与礼仪也让你没办法提出真的太过分的要求,所幸狄伦也遵守着诺言不主动碰触你。
你能做得最多也只有背过身,假装无视沙发上他渴望又湿漉漉的小狗眼神。
直到当天晚上你被他轻声叫醒,红肿的双眼和已经被泪水浸湿的枕头才让你发现你已经在睡梦中哭了好久。
我听见你在啜泣…他蹲在床边看起来很局促的样子,他的头发没有像白天那样向后梳好,柔软地搭在额前,多少软化了他凌厉的样貌。
他抬了抬手又缩了回去,看起来像是想要碰触你却又遵守着你设立的边界,你轻轻哼了声。
你需要水吗?
还是别的什么?
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你通过睫毛与泪水模糊的缝隙迷蒙地盯着他,你抬起手,慢慢牵住了他放在床边仍不知所措的那只手。
自从那天晚上后,你默许了狄伦·格雷森能够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在他的怀抱里你心里的那些皱折仿佛被他慢慢摊开抚平,自从发生那么多事后,你总算睡了个真正意义上的好觉。
他的睡相倒是和本人一样霸道,你的后背紧贴他的胸膛,他的下巴搁在你的颈窝,一只手绕过你身下抓着你的肩膀,另一只横放在你的下腹,而一只大腿插进你的双腿将其强行分开,老实说你在这种充满被掌控下的睡姿中是舒服的,并且你们的身体严丝合缝贴合在一起让你很有安全感。
如果能忽略掉他抵在你后腰处的东西就好了。
你往前挪了挪,想跟那物什拉开一点距离,但狄伦·格雷森像只死缠烂打的章鱼,除了手臂收得更紧之外,双腿也略为施力将你勾回原先的位置。
你的东西…碰到我了。
你睡意浓浓地哼了哼,实际脸颊早就已经红得透彻,你们已经单纯的这样抱着睡觉一个礼拜了,他的生理现象还是能把你弄得满脸通红,下腹紧缩。
你了解自己的身体,你想要他。
对不起,早上的生理现象。
他低声道,有着不易察觉的一丝委屈,沙哑的声音在你耳边响起,像是有一阵电流窜过你的脊椎,你不自主地弓起腰。
嘴上说着对不起却也没有真的拉开距离,该死的格雷森,他将你的默不作声当成入场门票,滴水穿石般逐渐渗透,你能感受到他的唇畔正轻轻磨蹭着Beta毫无作用的腺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