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星曾以为这个被自己亲手改造的宇宙是她心中最完美的玩具。
在这里,她是绝对的主宰,是规则的制定者,也是所有被她选中的女性的最终归宿,当她用虚数修改器将这个宇宙的法则进行了修改,让整个宇宙里的所有女性角色的内心深处都植入了‘变态受虐狂’的倾向,并且还可以随意的调节她们的恶堕数据。
邪恶星以为自己找到了永恒的乐趣,卡芙卡,那个优雅而危险的‘妈妈’,曾是她最钟爱的试验品,在星穹列车上,在某些被隔绝的荒芜星球上,在人群密集的星球上,邪恶星都利用自己胯下那根粗壮的扶她肉棒,让卡芙卡那表面冷酷的伪装,在肉棒的侵犯下一点点的崩塌。
在星穹列车的控制室里,邪恶星又一次重复着对卡芙卡的粗暴性爱。
“你可真是个不听话的小母狗呢,卡芙卡妈咪!”
邪恶星轻笑着,将卡芙卡那纤细的腰肢按在冰冷的控制台上,卡芙卡总是需要挣扎一番,但那挣扎却总是带着一种虚假的力度,像是被设定好的程序。
她那修长的双腿,本该能将敌人踢碎,却在被邪恶星的手臂分开时,只能徒劳地收拢起来,反而让邪恶星那粗大的肉棒更容易地挺进她的蜜穴里。
“嗯~哈……星……你住手~”
卡芙卡的气息又一次变得紊乱起来,那双经常波澜不惊的眼眸会在邪恶星的肉棒在她体内猛烈抽插时,泛起一层迷离的雾气,她的口中说着拒绝的话语,但每一次从她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都比前面的声音更加淫靡,更加破碎。
当邪恶星的肉棒在卡芙卡的体内深处狠狠顶弄,将她的子宫口撞击得阵阵收缩时,卡芙卡猛地弓起身子,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下体涌出大量的爱液,将控制台浸湿。
邪恶星喜欢看卡芙卡那张魅惑的脸蛋,想看她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蛋,想看她那高傲的眉眼间染上情欲的红晕。
卡芙卡试图用自己的言语迷惑邪恶星,但最终那声音却被她自己淫荡的呻吟声所覆盖着,邪恶星情绪高涨的将自己的肉棒从卡芙卡的蜜穴中拔出,带出一道道淫靡的白色丝线。
随后将肉棒粗暴地塞入到卡芙卡那紧致的菊穴里面,听着卡芙卡那从抗拒到迎合的尖叫声,看着卡芙卡那冷艳的身体在极端的疼痛与快感中扭曲起来。
在邪恶星的一番玩弄过后,卡芙卡的身体彻底瘫软,但她仍旧空洞地发出低语。
“阿星~再来……再来更多……更多的……”
这样的场景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了,每一次卡芙卡都会在极致的蹂躏中展现出更为淫荡,更为饥渴的一面,她会主动分开双腿,会用湿润的舌尖去舔舐邪恶星的肉棒,会用她的身体去迎合邪恶星的所有粗暴要求。
这样的卡芙卡不再是哪国神秘莫测的星核猎手,而是一个只知道满足肉体欲望的肉便器,然而当卡芙卡变得如此顺从,如此可预测时,邪恶星却感到了疲倦。
她已经受够了这样的每一天,这已经是邪恶星与卡芙卡之间第30万次这样做爱了,邪恶星感觉自己已经无法从卡芙卡身上榨取到任何新的乐趣了。
卡芙卡的每一个反应,每一个呻吟,每一个表情,都变得如此熟悉,如此的无趣,邪恶星已经麻木了。
而另一位养育了邪恶星的‘妈妈’——姬子。
在邪恶星的改造下,姬子那份与生俱来的知性和矜持都被彻底摧毁,邪恶星喜欢在星穹列车上的酒吧里,在那些高级酒水的映照下,将姬子给逼入绝境。
“姬子姐姐,你不是喜欢品尝美酒吗?现在,你来尝尝更‘醇厚’的滋味吧。”
邪恶星将姬子给按在吧台那冰冷的桌上,用她的肉棒粗暴地贯穿姬子的口腔,姬子也会剧烈的挣扎一番,她那双清澈的眼眸中还会充满屈辱的泪水。
但当邪恶星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猛烈顶弄时,姬子那高雅的喉音,也会变成无法控制的干呕和淫荡的呻吟,姬子被迫吞下邪恶星那黏稠滚烫的精液,腥咸的液体滑过她的食道,让她感到恶心,却又伴随着一股隐秘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