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吃惊不小的是,他们竟然是在密谋令悠悠做假证,身为律师如果做假证的话,罪名不小不说,关键是名誉全都毁掉了。
怪不得他总是觉得不对劲儿呢?该死的!他不会让他们得逞的。而这个女人他也想起她是谁了?萧承宇的人,难道还不打算放过悠悠吗?
想必他们已经录好了所谓的证据,他在心中冷笑,他们能得逞吗?
“谁?谁在那里?”谭安卉微垂的眸忽然抬起,诧异的看到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不好,难道是被人发现了吗?那么她所做的一切都会暴露,她不可以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眉间划过一丝狠厉,凶道:“快,跟上那个人,如果他身上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抢夺过来,清楚吗?”她不会让任何人破坏她的计划的。
手下的两个人眉间亦是闪过狠厉,对视一眼很快跟了出去。很快便追上了楚景曜。
他知道后面有人跟着,不动声色的加快了脚步,可恨的是停车的地方却是在地下,倒不是他怕了这两个人,只是这手中的证据至关重要。
很快两个人便将他围住,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顿时三个人打了起来,在手脚上楚景曜并不一定吃亏,只不过他算漏了他们还有一个人。
谭安卉一直隐藏在暗处,趁他没有注意的时候,用硬物重重的敲在他的脑袋上面。而后他倒地不醒,手中的证据被他们给翻走了。
谭安卉阴柔的一笑,“还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这下子就坏事了。”身后的两个人也是满脸放松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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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看还有谁能救你,谭安卉临走时又是狠厉的一笑。吩咐两个人将楚景曜安置在隐蔽的地方,应当不会有人发现的地方。活该他倒霉!
直到第二天悠悠才接到医院的通知,说是景哥哥受了重伤,正在医院抢救。折腾了一整天,楚景曜才渐渐清醒,可是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情却记不清楚了,医生说是暂时性的失忆,因为他被击中的部位在脑后。
只要人没事就好了,悠悠暗自松了口气。总觉得这件事透着些什么神秘。
而一直躲在暗处的谭安卉同样提心吊胆的,本以为将楚景曜塞在那个地方会没有发现,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幸好他什么都不记得了。到现在她才松了口气。
听说叶悠悠最近正和擎宇的总裁打得火热,那么她是否可以利用呢?她当然知道就是那个人逼迫宇哥哥去留学的,怎么也要在他们什么划个痕迹,不是吗?
谭安卉心思一转,假装走了过来,慌乱的对悠悠道:“悠悠姐,你怎么了?怎么会来医院呢?”眸中的担忧之意令人不敢忽视。
悠悠一愣,很诧异的看到是她,道:“哦,没事儿,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来照顾他。”
谭安卉诧异的看了下病房的人名,惊道:“是楚律师吗?原来是真的……”
“什么真的?”悠悠心惊,继续追问:“安卉说清楚点儿。”难道是有人蓄意的吗?
安卉吞了吞口水道:“悠悠姐,呃,我无意间看到的,不知道是真的吗?昨天在底下停车场好像听到有人在打斗,说什么不要动总裁的女人什么的。后来才知道原来是楚律师,不然我早就通知你了……”后来她说的什么她都不知道了,只知道她的嘴是一张一合的。
悠悠的心猛然往下一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安卉看到她的表情,心满意足的松了口气。
总觉得会有什么事情,这么快就发生了吗?跟他有关吗?
“悠悠姐,那我先离开了。”谭安卉告辞,转过身的背影冲满了狠厉之气,可惜她没有注意。
悠悠一屁股跌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忽然起身,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很快赶了过去。这一次她不要再放过他。
司彦辰将手头的工作全部做完,等着某个女人前来,心情甚是愉悦。
没想到那个女人上来的第一句话,便是:“到底还要我怎么样?你才会放过他们?”
她的眸中蓄满了浓浓的愤怒,不满,伤心,难以置信等等诸如此类的情绪,一时之间震慑了他的心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竟是这样的表情?
“司总裁,我问你呢?你到底要怎么样才会放过我的朋友?”说出的话虽然平静,却令人能感觉到浓浓的愤怒之情,美眸似是喷出熊熊的火焰。
司彦辰的面色亦是渐渐的转冷,直到眸底一片的冰冷,“什么意思?”他到底做什么?能让她这般的跟他说话,没有丝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