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哥哥好逊哦~人家随便说几句话就射了呢。而且立马就变得软趴趴的了”将精子尽数榨干后,琳妮特仍旧划动着小足,将疲软下来的肉棒左右拨弄,“哥哥就对绿帽场景这么兴奋嘛,要不,明天人家真的去勾引一下那个家伙好了,怎么样?”
“要不,我去跟【父亲】请示,明天和你一起去。”
虽然知道妹妹说这些只是故意调戏他,但那个黑人的确过于危险,就连【父亲】本人对他也是颇为警惕,即使极其厌恶也不敢明面上撕破脸皮。
见到哥哥对自己调戏的玩笑话摆出一脸认真的表情,琳妮特却是满不在乎,她抬起小脚,将脚上沾染着的精液在黑丝足底上抹匀,毫不嫌弃的直接穿进皮靴里,凌乱的鞋带在琳妮特魔术般的手法下迅速系带整齐,随后她缓缓站起身来,迈开步子到仍回味着高潮余韵的林尼跟前,伸出手调皮地捏了捏哥哥的脸颊:“不用担心啦,哥哥。从小到大,一旦躲起来的话,只有哥哥才能找得到我呀。”
“但,那个家伙真的有点古怪,我…我放心不下,而且…”
林尼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根手指遮住了嘴唇:“好啦,我会小心的,就算被抓住,人家也不会输给那种东西啦,哥哥就是色情小说看多了哦~。而且有【父亲】大人在枫丹坐镇,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
对于歌剧院的那场荒唐决斗,琳妮特完全没放在心上,仅凭一根肉棒就能战胜那位克洛琳德什么的,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小说里都不敢这么写。
至于那个黑人究竟耍了什么手段,虽然她一时之间也想不明白这其中的猫腻,但她早已在心里确定,那些观众提供的情报是虚假的。
不过,就算那些是真的又能怎样,只是个肉棒尺寸大一点的恶心雄性而已,和自己亲爱的哥哥相比,都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哥哥就是太爱操心了,琳妮特暗自心想。
“作为哥哥不信任我的惩罚,这份甜点还是还给我好了。”琳妮特将剩余的那盒蛋糕偷偷拿在手上,手速快到就连大魔术师林尼也只能瞥见一抹残影,“而且~本来还想晚上继续奖励哥哥来着,但由于需要惩罚,所以哥哥就得继续憋着咯,等我从那只黑鬼那里回来,再考虑奖励的事吧❤️~”
“啊?等…”还想接着交代几句的林尼愣在原地,眼看着妹妹那灵活矫健的身姿越走越远。
“不会有事的吧…只是监视一下而已,琳妮特的话,应该没问题的。”林尼喃喃自语,心里那股强烈的不安却怎样都无法平息。
当天晚上,林尼躺在床铺上辗转反侧,他对【父亲】和妹妹隐瞒了事实,关于那场克洛琳德与黑王的决斗,他正是台下观众的其中一位,亲眼目睹了那种狂暴而充满野性的性爱,那位秉公无私的冰山美人,从触碰到黑人鸡巴的那一刻起,一副从未见过的谄媚雌性表情便浮现在那张总是绝美冷傲的面容上,不仅仅是克洛琳德,甚至连台下的女性观众都像是着魔了一样,整个剧场都飘荡着雌性自慰的呻吟声。
那时,内心深处的绿帽性癖使他下意识的将那些淫贱婊子的发情脸替换成了自己的妹妹琳妮特,甚至是,【父亲】大人,那个高高在上的执行官阿蕾奇诺,总是视男性为附庸奴仆的高傲女王…
拜此所赐,在睡眠中,成堆的噩梦向他袭来,剧情都大同小异,一名身躯健壮的黑人用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凌辱肏弄着他最珍爱的妹妹,梦境中的琳妮特最初还抗拒着求饶,到了最后都毫无意外的转化为了婉转承欢的浪荡呻吟。
转眼间已是第二天,林尼在自己房间里踱步思考,从未有过的不安感从心底涌现,他在后悔为什么昨天没有坚持和妹妹一起去执行任务,万一…
虽然有想过去确认一下具体情况,但还有其他工作需要他来进行,并且【父亲】大人命令他收起不必要的担忧,毕竟以琳妮特的能力,这种程度的任务几乎是万无一失的。
“不,【父亲】大人根本不了解那个男人的可怕,”林尼小声地自言自语,身为壁炉之家的孩子,他不该质疑【父亲】的判断,但事关琳妮特,无论如何他必须一趟沫芒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