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言可畏,也倒是心中有所忌惮,忘却了,言论也伤不到自己。
舒婕的心绪翻滚,把报纸往桌子上一摊,上面那张照片又出现在她面前。
那人肯定是饭桶。
虽然样子模糊了些,但是即使只一个背影,也能让舒婕认出她来,更何况那可笑的扭曲的表情。
她似乎倒在地上,双手还撑着地,头上长了两个粉红色的兔耳朵,更可笑的是屁股那里,还挂着一个毛茸茸的小尾巴。
旁边的小朋友都笑的东倒西歪,她尴尬的表情被照片拍了下来,成为定格。
舒婕看着那照片就想笑,嘴角不可抑止的往上扬,最后,掩着嘴巴笑了出来。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是说多才多艺的幼儿园老师为小朋友表演节目。
而舒婕却觉得她反倒是被逼上梁山的。
只是不知道范童童见到这张照片会怎么想?是不是会躲进被子里哭,还是粗神经的什么都不表示?
舒婕突然开始期待晚上回家。
远处,范童童躲在器械室里擦那些玩具,一早上都是人过来,像参观动物园里的企鹅一样围着她看,她又不是熊猫,看一眼就是少一份尊严。
索性就躲这里,端桶水,拿块抹布擦着那些小东西。
突然鼻子一痒,打了一个喷嚏。范童童拿着脏乎乎的手,擦了下鼻子,说道:“谁在想我的,爱上我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