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盛嘉已经和别人结婚了,他也应该插足其中,将人带离余向杭的身边,而不是优柔寡断地选择旁观。
面对盛嘉,他永远问心有愧。
“你怎么会这样想?”
盛嘉无奈地笑起来,他视线落在周子斐蹭乱的头发上,自然地抬手理好。
“当初你不是说,会把决定权交给我吗,那够不够多、够不够好,只要我给出肯定的答案不就好了?”
他的语调不自觉放甜,似乎面对的对象是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一双眼睛也微微弯起。
“可是……”
周子斐还要再说,却被盛嘉先一步打断。
他伸出食指戳了戳周子斐的额头,故作生气道:“说好了都听我的,现在我就想和你在一起,难道你还要推三阻四地拒绝我?”
这好似娇嗔的话盛嘉从未对谁说过,话刚出口,脸颊便爬上红晕,眼眸也躲闪起来。
“要是、要是你不想,我就走了,你也别抱我……”
盛嘉说着就要起身离开,完全忘了这是他的家,反倒是对登堂入室的周子斐耍起“要走”的脾气。
“不行!“
周子斐一把将人重新拽到怀里,也不敢再想自己那些小情绪。
他将人压倒锁在身下,把盛嘉可以离开的角度都占满堵死,才急急开口。
“你别走,我想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盛老师你能答应我,我真的很开心,我特别开心”
“我听你的,都听你的,真的,我一定听你的,你别走——”
周子斐语无伦次起来,嘴里翻来覆去地强调自己没有不愿意,自己特别想和盛嘉在一起。
被人这样热烈地表达能够在一起的喜悦,盛嘉只红着脸躺在周子斐身下,乖乖地并未挣扎。
“那现在……”
周子斐说着说着收了声,他看着沙发上仰躺的盛嘉,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盛嘉正两手捏着周子斐腰侧的衣服,脸上布满红霞,目光从半垂的纤长睫毛下羞涩探出,洁白的齿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遮遮掩掩地要对驻足者展露动人春色。
“现在……?”
盛嘉小声问,舌尖和齿关在周子斐眼前一闪而过。
咕咚一声。
这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明显,盛嘉的脸热起来,似乎能从这细微的动静里听出了周子斐的渴望。
“现在……可以先让男朋友继续刚才的动作吗?”
周子斐低头哑声问,结实的手臂从盛嘉头顶越过,他掌心握紧盛嘉手腕。
“刚才的——唔嗯……”
盛嘉的唇被堵住了。
周子斐的大衣从盛嘉身上滑落,随即掉在地板,毛衣也因为空气中升高的温度被它的主人掀开。
摸了满手的柔软细腻,周子斐呼吸发紧,确实如自己所说开始继续动作,既用指缝夹,也用指尖揉。
作为盛嘉男朋友的周子斐,才上岗出工便将人欺负了个干净。
……
盛嘉一手抠着沙发垫,指甲几乎都要挠烂上面铺好的绒布,另一只手则攥住周子斐肩头,指尖用力陷入周子斐皮肤,掐着那里的肌肉。
“宝贝,别掐了,再掐我要忍不住……你了。”
周子斐终于开口试图阻止盛嘉的动作,而某个粗鲁的动词被他咬着牙含糊了过去。
耳边似泣似吟的声音和搭在他肩上掐他的手,都让周子斐情不自禁思想滑坡,往某种深入的不和谐运动想,而本就小了的睡裤也勒得他更难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