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和刘安自幼习武,一身的武艺虽不敢说独步天下,但身形灵巧,脚步轻盈自然是毫不夸张。这群人看似人多势众,但辗转腾挪实在不便。只见他两人时而在屋檐上跑动,时而又钻到人群中间,更有时候跑到众人身后,不时便有十来个柳叶门门人倒地。可怜这些倒地的门人被跑来跑去的门人踩得都吐了血,不一会儿便有人给生生的踩死。肖展见势不妙,刘拓两兄弟这样下去不一会儿便会杀到自己面前,这院子外面虽然还有一众门人把守,但院子内已经占满了人,等到他们挤进来,只怕自己已经丢了性命。于是肖展一把扯起被按倒在地的荣米尔,对着刘拓的方向大喊一声:“姓刘的!你看看这是谁!?”
刘拓一脚刚踩在一座假山上,听到肖展叫嚷,循声望去。只见肖展将手中的匕首架在荣米尔脖颈处,只需轻轻一花,荣米尔便会血流倒地。刘拓分了神,却被人从下面一闷棍打在后背上。这一棍着得结实,刘拓应声从假山上翻了下来。众人见状,一拥而上,刀剑尽数往刘拓扎去。刘拓情急之下,大喊一声:“滚!”说罢一掌拍在地上,身形犹如装了机簧一般弹起老高。随后一脚蹬在一个喽啰的肩上,凌空一拧身子,手中的宝剑像是生出了许多分身一般,唰唰唰破空之声四起。前文书曾经提到,刘拓本就有内功在身,方才情急之下,刘拓将浑身的内劲通过剑身会散出去,这才有了凌厉的剑气激射而出。
刘拓身边一圈的喽啰有的被剑气割伤,有的则被伤到眼珠,一时间四周倒下了一片。少侠真是好手段!这一招下来,四周的柳叶门门人再也不敢近前!竟然成了二三十个人围着一个人瑟瑟发抖,像是见了鬼神一般畏步不前!
刘安在不远看得真切,心中不禁暗自称赞,想不到刘拓的练气之术已经到了这样的境界。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今后若是再与刘拓切磋,还需小心一些才是了。
肖展见刘拓威风八面,气得又是一声暴吼:“姓刘的!你他娘的是没看见吗?再敢还手,老子要了这小妮子的命!”
刘拓怒目直视不远处肖展的双眼,怒道:“你这孽障,早知你这样卑鄙,当日在客栈就该结果了你!”
肖展狂笑道:“早知你是朝廷了走狗,小爷也绝不会让你活着进城!”说着,肖展一提荣米尔的头发,将荣米尔从地上生生的拽了起来。荣米尔吃痛,不由得惨叫了一声。一旁荣米尔的母亲着急的喊了一句什么,确实蒙语。肖展狞笑道:“险些忘了,这两个还是关外的鞑子,你私通外族,闹到官府我看你也留不下全尸!还不丢下兵器!”
刘拓怎能视众人的生死不顾?只能将手中的宝剑一横,骂道:“畜生!休要伤她性命!你不过想要小爷的命而已,有本事只管过来拿!”
肖展一挥手,刘拓身边的柳叶门门人一拥而上,齐手就将刘拓按倒在地。肖展抓着荣米尔的头发,狂笑道:“死到临头还说什么大话!今日就叫你们做一条同命鸳鸯!”
刘拓被人用刀柄在额头狠敲了一下,这一下只差半寸便击中大穴。但虽然未伤到性命,却也一下子血花四散,只流得满脸开花。刘安在房檐上看得心惊,但被楼下的人举着长枪逼着不能动弹。竹竿帮的徐老三见状,大骂道:“你这肖家的畜生!老子死了也要追着你一辈子!”
肖展像是被刘拓满脸的鲜血激出了兽性,对那伙喽啰叫道:“给老子恨恨的打!”
一时间,刘拓身边的喽啰棍棒齐挥,只听得声声闷响,人群也乱成一团。在肖展怀里的荣米尔见此情形已经落下泪来,只听她突然发出一声嘶吼:“啊!!!!!!!!!!!”不知从哪里揪出一根簪子,反手就往脑后一捅。只听“噗”的一声,身后的肖展顿时像发了狂一般,丢下手中的匕首双手捂住脸颊,疼得满地打滚。
众人见状无不大惊,原来是荣米尔方才这一下,不偏不倚刚好将簪子扎进肖展的右眼眼窝之中。肖展身边的门人见状都是慌了手脚,刘拓身边的喽啰也被肖展的惨叫声吓得一哆嗦。全都愣愣的看向肖展那边。刘安见状,一个翻身,跳到园子中间的假山上面,又一翻身,将在地上被人打得面目全非的刘拓拽了起来。
肖展身边的门人纷纷去地上拉扯他们家的大公子,徐老三趁着身后一个喽啰晃神,一个起身,反手就是一拳,直打中那喽啰的鼻梁。另外几个竹竿帮的弟兄见状也都起身,纷纷将柳叶门的人按倒在地。
徐老三扶起靠在墙角已经昏迷的徐老二,刘安也搀扶这刘拓一跃到了众人面前。在场的柳叶门门人见眼前的情形急转直下,都被吓的面如死灰。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还愣着作甚!?快救公子啊!”
说罢便有好些个门人一拥而上与刘拓几人缠斗了起来。荣米尔此时已经定了心神,从一个喽啰手中抓起一把弓来,嘴里含着一直白羽箭,看样子这是要与刘安刘拓几人一同对敌!
刘拓捂着自己的胸口,似乎胸中有股浊气不得散发,刘安问道:“二弟!没什么大碍吧!?”
刘拓点点头,一运气,在空中击出一掌,将浑身的气脉重新运行。重整了心神,刘拓对刘安道:“大哥!我没事了!”
几人个个都严阵以待,看着面前的柳叶门门人和被按倒在地的肖展,众人发了一声吼。刘拓怒道:“贼人们!不要命的尽管上前!!”
这正是:无耻衙内携人质逼人束手就擒,怎料巾帼须眉反手一击扭转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