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各表一枝,就在荣米尔与元人缠斗,那军汉冒死营救的时候,事先跑到西边巡城的刘安一行已经又折返了回来。倒不是因为无功而返,而是西边城门,已经被守城的兵士们垒砌的石块,砖块,挡马墙,竹刺,等完全给封住了。任由他元寇哪怕是请来天兵天将也推不开城门。于是镇守在西城门的兵士总共也才一千多人。而这里的地形也确实不利于进攻,城门外不远处,有着一道天然的深沟。宽越二十多丈,要是想从这里攻城,还没爬过深沟,就已经先被实现准备的火油,箭矢等射成了刺猬,烧成了黑炭。
刘安一行到了此处,清点了一番人数,得知这里由于占据“天险”,柳叶门的爪牙根本未曾把这里放在眼里。只叫来了几个他们军户里临时升任的百户,总旗,草草的排了排阵势。刘安只稍加诱逼,那几个所谓的将官就吓得屁滚尿流。底下的兵士们,则纷纷响应知府衙门的公文,发了誓要死守城门,唯高知府马首是瞻。
办妥了这些事情,刘安赶忙赶往下一站。飞奔之下,刚巧碰见赶来通报军情的一名兵士。那兵士见到正往东面赶去的刘安马队,赶忙踢了一脚马肚子,高声喊道:“刘大人!留步!”
刘安耳朵也尖,听到有人叫他,赶忙一拉缰绳,回身去看是什么人。那传令的兵士驾着马跑到刘安跟前,高声说道:“刘大人!跟踪那女子的弟兄回报,说城中果然有元人潜伏了进来,那女子与他们有什么瓜葛!”
刘安一听这话,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看来之前荣米尔声称南面有伏兵的话是信不得的!
遇害刘安对那军士说道:“知道了!有什么消息再来报与我知道!我们现在赶往东门!”那兵士应了一声,一扯缰绳,飞奔而去。刘安也领着人马往东面出发,他还要依着原来和高知府约好的计划,早些重夺兵权。不然不管是鞑子从北面攻城也好,从南面攻城也罢,兵马都调动不了,又有什么作用呢?
不过刘安领着人马,一边赶路一边却在心里盘算。想不到好歹自己帮荣米尔救出生母,自己的兄弟刘拓又帮她医治伤势,怎么到头来还要帮着鞑子来哄骗自己?好在自己事先派了两个人跟过去瞧个究竟,不然万一依着荣米尔所说,将大把的兵力放到南门,岂不是要被鞑子攻破城门?目前那千来鞑子正在攻击南城门,想来很有可能是为了声东击西!看样子,鞑子很有可能还是要进攻北门或者东门!荣米尔这消息,也恰恰让刘安确信之前对鞑子的猜测。不过城外有伏兵的消息,会不会也是故布疑阵?
刘安一咬牙,心想还是先到东门看个究竟才是!其他的事情还是和高知府他们商议一番才能定夺!
此时的东门,柳二娘正带着随从在城门之上一寸一寸的仔细查看。东门之外,可谓是一马平川,若是有人偷袭倒是一眼就能看见。不过如果明刀明枪的冲过来,还真有些不太好打。不过好在东门外面还有一座瓮城,万一有鞑子大举攻城,只要城墙上的守军死守不退,没个几个时辰,肯定是不会有什么风险的。之前确实是有小队的鞑子到瓮城前偷摸着打探,都已经被守城的官兵和柳叶门的门人击退了。一路上还有隐隐约约的数十具尸体能就着城墙上的火把看见。如此看来,万一东门有兵情,几个时辰之内,也足够其他的城门派遣后援了。加上柳二娘亲自镇守,必定不会有鞑子蠢到浪费人力到东门来扰袭。
柳二娘领着随从查看了一圈,找了城楼上的一间房稍事歇息。手底下的一个千总来报。柳二娘让人将他领了进来,那千总见了柳二娘,俯身单膝跪地说道:“门主,知府衙门派来一个姓刘的千户,说是过来巡防。门主见还是不见?”
柳二娘正接下一个随从递来的茶盏,听到有知府衙门的人来,愣了一下,起身放下茶盏说道:“快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