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还有些诧异,但听到刘安说道:“二弟,柳二娘等于是与柳叶门决裂,以肖克诚的秉性,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眼下的情况对他极其不利,我看他会狗急跳墙!”
刘拓其实也有这样的预感,答道:“大哥,以你的猜测,肖克诚会做什么打算?”
刘安道:“我这两日暗地里派人在城中打探,得到的消息也是不少。肖克诚虽然可能不是直接指使人,但城中的奸细,很有可能是柳叶门的人放进来的。由此看来,柳叶门大有通敌的嫌疑。万一事情真是这样,我怕肖克诚会铤而走险,开城投降!”
刘拓大惊,说道:“开城投降?!肖克诚有这胆子?”
刘安冷笑道:“不瞒你说……”刘安神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见四下没有其他人,便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我抓到一个人,那人说柳叶门里有一个有身份的人与元人互通消息。依我看,那人必定会有所动作。所以我和高大人正在盘算着怎么引那人上钩。”
刘拓点点头,但突然想到,也学着刘安压低了声音耳语道:“万一……那有身份的人正式肖克诚本人,那可如何是好?”
刘安摇头,说道:“不会,肖克诚若是有意通敌,绝不会等到现在还没有什么动作。我看,他不一定知道柳叶门里出了这样的败类。不过,现在的形势,我看那人正在劝服肖克诚,准备……”
“那予以说是引那通敌的奸细上钩,不如说引柳叶门上钩。只要有机会给他们安上个通敌的罪名,雷霆手段之下夺去他们的兵权,还真不怕他们能翻出什么风浪来!”刘拓眯缝着眼说道。
刘安有些不明白刘拓的意思,嘶了一声,问道:“二弟你有什么想法?”
刘拓笑了笑,神秘的对刘安说道:“大哥,你忘了,我前些天从元人营里请来的那个大人物么?”
刘安突然醒悟了过来,呵呵笑了笑,一捏刘拓的肩膀,说道:“大哥还以为你不屑于用这些暗箭伤人的计量呢。”
刘拓见刘安明白了他的意思,嘿嘿笑道:“对肖克诚这样恶贯满盈的反贼,还和他来什么公平?”
刘安点点头,说道:“二弟你总算是长进了。好!我这就去和高大人商量。你权且快去歇息。我天黑前再回来一趟。到时候告诉你商量的结果。”
刘拓点点头,说道:“大哥快些去,千万别让肖克诚他们占了先机!”
刘安正要转身,见到刘拓背后走来了一个人,那人正是荣米尔。便对刘拓说道:“荣米尔姑娘得知你受了重伤,担心得紧。非要跟为兄过来看望你。我看,不如就让她留下来陪陪你。也好在这生地有个照应。”说着,冲着荣米尔点了点头。跟着便转身离去了。
刘拓被他这话说得有些尴尬,转身瞧见荣米尔,不好意思的说道:“荣米尔姑娘,你……来了?”
荣米尔也显得有些局促。两人本没什么说不开的话,不知怎的却突然生疏了起来。
“刘大哥……你的伤……”荣米尔支支吾吾的说道。
刘拓嗞着牙,笑道:“没事没事,我敷了药,已经好了七八分了。”其实身上这时候还疼得要死。
荣米尔笑了笑,突然大方的说道:“我听说你之前中了毒。身上又有伤。快去歇息吧……”
刘拓尴尬的轻咳了两声,说道:“好,打昨晚,到现在还没正经合眼呢……那我就……去歇息了。”
荣米尔有些脸红,竟也支支吾吾起来:“我托营里的兵士找了张宽些的帐篷,又好生……清理了一番,我带你去。”
刘拓不好拒绝,便嘿嘿笑了笑,说道:“那就有劳……妹妹了。”
这一声妹妹叫得好生突然,羞得荣米尔涨红了脸,但又没有因此埋怨刘拓,两人互相都觉得一下子像隔开了数丈远,不再说话,只是一前一后的往荣米尔所说的那顶帐篷走去。
安顿好了刘拓,荣米尔在帐篷外掀起帐篷帘子一角对刘拓说道:“刘……大哥,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不舒服的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