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答道:“不错!那日,我在破庙清楚的听到他与他的同伙谈论要去盗宝。后来才知道正是柳叶门手握的神器‘阴阳石’。后来他的同伙事情败露,当着许多人的面撞死在铜鼎之上。我当时就在想那人肯定是为了隐瞒他与封南潮的关系。之后我死缠烂打才从封南潮的口中问出来他是受李丞相的指使。若此一来,想必介入柳叶门中的绝不止我一人。加上大哥你,这城中肯定还有不少咱们的同道!怎么会是单凭你我就牵动柳叶门呢?”
刘安笑道:“不错!二弟你这样一提醒,我也想通了!我这次受兵部的令来到太原府,虽然只是为了传令。但是当初兵部的一位侍郎暗中跟我说,要查一查太原城中的城防。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父亲大人和李丞相事先谋划的。”
刘拓道:“不瞒大哥,之前我在破庙被人绑住后来被封南潮救出,又被牵扯进肖展被劫的案子里,这一切实在是太巧了。就好像有人刻意安排的一样。现如今再一回想,的确如此!”
刘安点头道:“如此说来,李大人和父亲大人真是深谋远虑啊!”
刘拓笑了笑,心中萦绕的许多疑问终于真相大白,不觉浑身轻松。刘安思索了片刻,说道:“不过眼下要考虑的是要怎么将柳叶门引出柳叶门。单凭几个人还是无法将这样的大事轻松的就给办到。”
这时,高公子说道:“两位,你们似乎忘了还有半城的官兵是掌握在官府手中的。”
刘拓刘安两人一愣,看了看高公子,不觉相视一笑。刘安答道:“高公子说得是,我们光顾揣测上意了,怎么把这样的事给搞忘了?”
高公子道:“以在下看,眼下若是要将柳叶门引出成,还差一个契机。”
刘拓问道:“契机?怎么样的契机?”
高公子答道:“这就不知道了。还要看上天是怎么个意思了。”
刘拓笑道:“哈哈哈,高公子你玩笑了。虽然成事在天,但事在人为。若不是人为去筹划,怎么会有那许多机遇呢?依我看,肖克诚那样袒护肖展,只要他肖展一死,肖克诚就必反!”
刘安高公子一惊,刘拓看这两人发愣。刘拓本来是随口一说,这样看来,好像这不失为一条逼迫肖克诚出兵的好计谋。
刘拓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么说......好像还真是行得通......”
刘安搓了搓手,摇头道:“不妥!若是单凭这一条就能逼迫肖克诚,那刑部兵部怎么会将肖展又交还回太原城呢?难不成兵部刑部没将这件大事说给李大人么?这送上门的好事,李丞相怎么会示意刑部在公文中反说高知府‘小题大做’?”
刘拓想得头也大了,怒道:“这也不是,那也不是,绕了半天又说回来了!那到底要怎么做才是?”
刘安安慰道:“二弟,你莫要急躁,说不定还有咱们没有查清楚的事情,也有可能是时机未到。不如再好生查探查探。”
刘拓叹气道:“哎!也只有如此了!”
刘安道:“现如今,二弟你已经顺利的混进了柳叶门,我也将城中官府衙门之间的关节打通,我想,不假时日,咱们必定能反戈一击。”
刘拓想了想,觉得这件事情还是暂时先不要费神去想了,便将话锋一转,对高公子问道:“对了,高公子,方才你说要我们救你,不知是所为何事?”
高公子叹气道:“前日听闻刘公子与柳叶门中的门人有些瓜葛,正好求刘公子为我在柳叶门中打探一些事情。这才求你大哥带在下一同前来。”
刘拓道:“哦?打探什么事?只管说来听听。”
高公子答道:“不瞒二位,我与燕娘成婚之后,虽然深居简出,但是近日不知怎地,知府衙门后院附近不时有柳叶门的门人出入。在下实在不知道他肖展又想出了什么恶毒的主意。还请刘公子在柳叶门中帮在下打听一番,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在下实在是担心......”
刘拓皱着眉,如今再听肖展的名字,不免心中生出一股厌恶,便说道:“我就不信他们还敢围攻知府衙门!高公子你放心,我回去之后必定追查此事!”
高公子起身施礼道:“有劳刘公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