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房上东躲西藏,刘拓已走出颇远。刚要下地赶紧再跑,只听方才那关押自己的方向传来一阵大喊。喊的净是什么“有人跑了!快快差人四处查找!”。刘拓此时更是不能下地走动了,只得在屋上四处寻些没亮的角落一点一点的往山顶方向挪动。
不时,这村落四处喊声震天,各人手拿火把,提着兵器四处寻找。刘拓苦不堪言,心想自己真是半辈子从未如此窘迫,竟然落得如此田地。这要被父兄知道,脸面起步丢尽了去。但自己岂能束手就擒?心想还是先逃出城寨再做打算,于是便寻了条没人的巷道跳下,抄起那两把桌腿,慌慌张张的往人少的方向逃去。又逃出去半里,也快到那村寨的围墙根边,刘拓从一处墙后,探出头去左右张望,见面前是条通透的宽巷,四下像也没人,想也没想便猫着腰冲了出去。不料还没冲到路中央,旁边的一条巷子里也不知何时钻出几个强人,抬眼便瞧见了自己。那几个强人二话不说,便扯起嗓门大喊:“在这里!快来抓人!”
刘拓慌了手脚,这几人边追边喊,手中的兵器直刺而来。刘拓本不想与这几人缠斗,不想往另外的方向没跑几步,又横杀出几人。刘拓不得已,便背对围墙缓步靠拢墙根,这样便不会腹背受敌,遭人暗算了。刘拓横着手中的木棍,去接那刺来的兵器。那寻常的强盗哪里是眼前这位精通武艺的少年对手。只一两个回合,便有两三个强人应声倒下。刘拓倒也没下狠手,只用手中的短棍去敲那强人们的后脑,使的力又有章法,这几个被敲打的贼人只抱着头在地上打滚或昏倒过去。
其他的强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抄起兵器一个个来送,刘拓心中正有一股邪火,也先不想逃了,一个个的敲倒在地。只是这寨中始终还是有个二三十个人,只片刻,刘拓周围便被围了个水泄不通。刘拓见逃脱无望,便把心一横,低头寻了四周,见倒地的强盗四周掉落不少刀枪棍棒。索性丢了手中的桌腿,抄起两把趁手的长剑,左右手各提一把。又抄起两三根短棍,别在背后,只为防那背后被人用刀剑所伤。准备万全,刘拓已稳了心神,只求与这伙贼人同归于尽。口中运足气力,大喊了一声:“尽管来!”。
刘拓身边已倒了七八个贼人,那围了刘拓的其余贼人们虽人多势众,但都已目睹刘拓的手段。哪里还敢随意上来送死。只敢在四周提着刀枪,四下盯着。
刘拓身上还有些酒劲,此时血气翻涌,突生了些豪气,见这面前的贼人无一迎战,大笑道:“你们这些鼠辈!要杀便来!若不敢与爷爷动刀,便乖乖丢下兵器,放爷爷出寨!”
围着刘拓的一众贼人互相望了望,还是有些胆怯,半晌也不敢有人冲出来。最后有个精壮的大汉手拿钢刀大喊了一声,从人群中冲出,抬手向刘拓劈来。刘拓见有人来战,也不敢马虎,架起双刀,去接那大刀。
那大刀有些力道,刘拓右手的长剑接下这刀还有些吃力,便顺势一划,化了些力道。左手一转,身形一翻,便以左手的剑身托在右肩,反手以剑把直向那大汉的面门戳去。这短兵相接本是电光石火,刘拓接这一刀本就已迈步上前,两人的身型都已近在咫尺,这一戳那用了浑身力气的大汉早已失了步法,哪里躲得过这反手的一击。只听的鼻梁一声脆响,大汉以全身之力受了这一剑把。鼻血有如喷溅一般撒了一地。刘拓闪身一绕,便到了大汉的背后。又是一脚,那大汉便直直的倒了下去。在地上疼得哭爹喊娘,满地打滚。
这四周的贼人本就有些发怵,见此情景,皆吓得后退数步。那围住刘拓的圈子又大了些。刘拓抬起右手,手中的长剑指着这围着的贼人,口中说道:“哪个不怕死的便再来,爷爷也叫他在地上睡到天亮。”
人群中哪里还有人敢来应战,皆吓得寒毛倒竖,不敢作声。正相持间,人群后来了个声音,喊道:“果然如柳先生所言,是条好汉!”
来人不知是谁,只是那人群分成两道,有个生疏面孔从后走来。
这便是落难虎好生憋屈,论武艺谁是对手。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