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见他们几个还要护送,心想若是进了衙门就糟糕了。于是谢绝道:“各位,在下就不劳烦各位了。之后的路我们自己寻过去就是。”说罢转身向飞罗汉讨了几两碎银子,交给那几个兵丁,说道:“劳烦各位领路了。这里有几两碎银子,几位去买二两酒喝。”
那几个兵丁拿了银两,也不好再啰嗦,便拱手谢道:“多谢上官。我们还要回去城门坐岗,之后的路就劳烦上官自己寻过去了。”
刘拓拱手,众人等那几个兵丁走远,都送了口气。飞罗汉此时对刘拓挤眉弄眼,似乎有话要说。刘拓现在却不想与他啰嗦。便对肖公子说道:“肖公子,进了城,咱们还需赶快找个地方躲起来。万一被人看见,只怕惹出祸事来。”
肖公子点头,从随行的包袱里取了一张布巾往头上一包,便跨上了马,对众人说:“既然进了城,咱们就直接打道回府。”
众人见肖公子发了话,应了一声跟着肖公子往柳叶门的“盘口”跑去。
太原城幅员极广,城中有十几万户人家,为抵御北方元人的侵扰,太原城不断的修建工事,增强城防。城中有大量的军营,衙门。其中柳叶门虽然只是个江湖组织,但是由于与驻防的官军多有纠葛,因此还有专门的府邸。不过这府邸自然不是挂着“柳叶门”的牌匾。只是在府邸前门上挂一牌匾,上书“肖园”两个大字。不过这园子确实极大,刘拓在京城见过不少府衙,院落。比起这“肖园”的气势,也是少有的。想来一个区区的江湖组织。怎么敢有这样的规制。就不怕给人安上一个僭越的罪名吗?
刘拓随着肖公子等人来在了肖家院子的后门。未入堂,看门的小厮眼尖,已经看见了人群中的飞罗汉。那小厮惊奇的叫道:“封师傅,您回来了?祝管家不是说您和少爷在城外吗?”
飞罗汉望了望骑马的肖公子,此时的肖公子一身寻常打扮,脸上还包着布巾,这小厮显然是没看出来这位骑马的人就是肖家的大公子。飞罗汉对那小厮说道:“你先牵马,进了堂屋再说。”
那小厮端详了肖公子两眼,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又不能不听差遣,便应道:“好,小的知道了。”说罢便上前牵马,肖公子这才从马上下来,被飞罗汉等人夹道送进了院门。
那小厮有些疑惑,嘟囔了一句:“真是奇怪......”
刘拓也在人群后面跟着,虽然没敢说话,但是却四处打量这座宅院。只见这园子高墙深院,一眼望过去百转千折,只怕规模不低于王府。而且刘拓等人此时所走的过道也极宽,能容五六个人并排进出。随着走得越深,起先屋顶还是硬山,悬山顶,到深处居然还有了歇山顶。这都是越制的做法。刘拓心中暗叹这柳叶门的门主胆子不小。
肖公子走在前面,边走边取下脸上的布巾,路过的园子里的下人终于有人见到了肖公子的真容。不禁惊叹:“公子爷!?公子爷回来了!”
四处一下子便传开了,不住的有人闻讯到园子外面来看。一路上逢迎之声不绝于耳。肖公子则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刘拓看在眼里,心中暗叹,这肖公子平日里不晓得是怎样的众星捧月。嫣然一副王家公子的派头。当初父亲大人还告诉自己柳叶门只不过是个江湖小派,大概父亲大人也不会料到这个小门派如今已经有了这样的气势吧......
来在了后堂,肖公子往堂上一边的圈椅上一坐,对下人吩咐道:“去取些点心茶水来!”
下人们哪里敢怠慢,赶忙忙活开了。里里外外进进出出,一时间热闹非凡。刘拓等人候在门外,都不敢说半句话。那肖公子见刘拓也跟着在外面候着,笑道:“刘老弟,你和他们站一起做甚?来来来,吃点茶水,解解乏。”
刘拓心里确实不是滋味,自己又不是柳叶门的门人,怎么像个下人似的站在门外。现在既然肖公子招呼了,便想进去歇息片刻。望了一眼飞罗汉,见飞罗汉冷冷的看着自己,也不做声,便笑着走近了后堂堂屋。选了个末席坐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