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商议停当,送别了樊神医,便准备各自出发了。刘拓则找了个没旁人的机会,问了一句刘安方才那个眼神的用意。
刘安浅浅一笑,说道:“也没什么,只是想到了一个斗倒肖克诚的办法。不过能不能成还不知道。之后等我确认无误之后,会知会你的。”
刘拓见刘安这样神秘,笑了笑,说道:“大哥你总是这样。”
刘安轻轻在刘拓胸口锤了一下,说道:“好了,我要动身了。你自己小心行事!”
两人分别之后,刘拓又辞别了荣米尔,将失而复得的宝剑往身后一别便跨上了马,一扯缰绳就往莫问斋去了......
赶到莫问斋时,已经到了戌时。此时的莫问斋一片萧瑟,以前莫问斋到了深夜还是有人轮班值守,窗户里不管再晚都有灯光透出来。莫问斋里出了什么事,刘拓是知道的。回到这里,一股恍若隔世之感涌上心头。这才几天光景?怎么就天差地别了呢?
刘拓四下观望了一番,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将马匹栓在附近的一处屋檐下,谨慎的抽身到宅子里去找人。
来到侧门处,刘拓第二次敲响了那扇门。当初他被竹竿帮的徐家兄弟带到这里,又找了个卖肉的屠户才进到莫问斋里。也就是那一次之后,刘拓与柳二娘结下了不解之缘。
过了许久,门里依然无人应门。刘拓心想难道莫问斋里已经没人了?退后了两步,刘拓抬头望了望,头顶一处伸出来的屋檐下,几扇窗户半掩着向外打开。刘拓目测了一番,那里离自己约莫两丈多高,以自己的身法倒是能借力登上去。刘拓四下找了找,身后正巧有一面矮墙。只不过离窗户的横向距离有些太远了,刘拓也只好一试。
刘拓一个纵身,两脚先后蹬到墙上,再接着力道,反方向往窗户那边一跳,不偏不倚正巧能将手伸到窗户框子下沿。刘拓顺手一抓,死死的拽紧了门框,但脚下却没了根基,没有多余的力能使出。刘拓只好凭着蛮力又将另一只手抓紧门框,将身体向上一抬,门框越过肩膀,已经能就势将手臂伸手进去了。
进得窗去,刘拓四下一打量,却是漆黑一片,没有一丝的光亮可供人判断方位。刘拓屏息凝神,仔细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也没有听到什么异响。于是刘拓从地上起身,掏出火折子打燃,一看,这里原来是二楼的一间睡房。刘拓正欲往门外走去,一个声音突然传来“是谁!?”
刘拓下意识的将火折子一掐,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猫下了身子。这时候门外一团光晕闪动着映在了门框上的窗户纸上。那个声音再次传来“谁人这样大胆!?敢夜闯莫问斋!”
那火光越来越近,刘拓攥紧了腰后的宝剑,随时准备应对不测。只是当那扇房门被推开,刘拓这才放下心来。因为那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莫问斋的管家:于老板。
刘拓赶忙站起身来,对那人说道:“于老板!是我!刘拓!”
于老板眼神不济,拿着手里的灯烛一抬,眯着眼去看黑暗里的刘拓。刘拓又说:“于老板,真是我,刘拓!”说着,又将火折子点燃,照了照自己的脸颊,笑着说道:“于老板。”
于老板走了上来,总算是看清了刘拓的脸。见确认无疑,也是长舒了一口气,说道:“你这小子,吓死老夫了。半夜三更的,你钻什么窗户眼啊?”
刘拓嬉笑道:“我在楼下敲门敲了半天,也没人来应门。只有出此下策了。”
于老板将手里的灯烛往旁边的一张圆桌上一放,叹道:“哎,老了。耳不聪眼不明的。”
刘拓道:“怎么莫问斋这般冷清?难不成其他的弟兄们都不在了?”
于老板摇头道:“樊神医该把事情都说给你听了。门里的弟兄都给涂伯泉他们给调走了......”
刘拓皱眉,心想这肖克诚和涂伯泉还真是狠心。竟然一晚上的功夫就把莫问斋给搬空了。可怜柳二娘半辈子的心血就这样付之东流了......
“他们没有为难您吧?”刘拓心生惋惜。
于老板笑道:“我这把老骨头,扯到城门下去又有什么用呢?”
刘拓道:“哎......您老也不要太伤神,大家伙儿没事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