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娘其实也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慑,虽然她集数百道蛊虫于一身,也能驿使蛊虫们刹那之间夺人性命,但无论如何也做不到涵盖这样的范围。太原城北门方圆约十里,即使的骑着快马跑个来回也要快半个时辰,柳二娘所驱使的蛊虫飞得再快也比不上那道金光。方才顷刻之间少说也有数百人坠楼而去,多来几个来回,元人哪怕是再带一倍的兵力也能在几个时辰内赔个精光。
城楼上的众人之中,涂伯泉赞道:“郭门主好神通!鞑子遇上了你这克星,只怕是再不敢来犯了!”
此时的郭元豹,也不知是怎么,转眼间就憔悴了许多。涂伯泉边说脸色就变得难看,心想
郭门主这是怎么了?
而肖克诚却是不以为然,他一脸泰然自若,双手背到身后,对着众门人豪言道:“元人必
定被神器所慑,不时便会退兵!”
土门门主胡澈也迎合道:“不错!传令下去!不要手软!但凡胆敢继续攻城的元人,一个
都不要饶过!杀!”
门人应道:“是!!”
阴阳石一出,北门一时间形势得到缓解,元人这方的将领身居离城墙十里以外,领头的头领名叫特木尔,他领兵攻城之前,本来已经做足了准备,先是用部分军队再南城试探,又派了许多部下混入城中,本来想里应外合不费吹灰之力洞开城门。不过探子回报说城中的先遣们被人发现,一时间脱身不得。而南门的大军本来只是为了静待城里的人接应,等到城里成了事,内外夹击就能破城。而万一南城失利,特木尔亲自领兵数万之众,在北城城外埋伏,等到南城明军一旦坚守,马上带领北军进攻太原城北门。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城里的先遣先失了利,南门的大军又一直没占到什么便宜。特木尔带着大军在城外等了一夜,听闻南城战事不利,当即决定猛攻北城城门。要说集兵一处猛攻也一定能至少攻进瓮城。只要占领瓮城城楼,逐渐蚕食,北城城门也一定早晚是囊中之物。不过特木尔这人也不知是怎么打算的,竟然命令大军分列成数十人的小队,说是要分散寻找城楼上的破绽。只要一点突破,后队再集兵冲杀,也能达到破城的目的。所以说战阵之中,毫厘之差就能使战局发生极大的变化。特木尔手下的大军数万人自天明之前攻城,以及与守成的明军鏖战两个时辰,不但没有破城,城下已经堆满了元军的尸骸。
不过事情已远超出特木尔的估计,前方来报,守城的明军请来了金龙,一时间攻城的元军被来势打退,被迫后撤数里,如今只能勉强维持攻势。
特木尔此次被授征南侯,领金符,作为先锋领号称大军十万攻占太原城。本来以为必定势如破竹。不想自己谋划一月有余,连个城门都拿不下来。越想特木尔越气,难道明军真的有神人相助?还请来什么金龙助阵。
特木尔听探子来报大发雷霆,大骂有人妖言惑众,并下令不得后撤,晌午之前一定要拿下太原城北门!帐中一员副将见特木尔动了肝火,出言劝解道:“大将军!既然分兵不能奏效,不如调整阵型猛冲城门吧!”
这人之前就反对特木尔分兵攻城,在特木尔大怒的时候又提起这话来说,可谓是自己把头
往刀口上送。特木尔闻言大骂:“你这狗才!这将军不如让你来做好了!”说着就伸手抓了一
个杯盏冲那名副将扔去。那副将不敢闪躲,正巧砸在嘴巴上,直砸得鲜血直流。
帐中的其他将官无不惊骇,一时间大气也不敢再出。除了一个人。
传令的兵士正欲出帐,一个年轻将官阻止道:“且慢!大将军,我有一言,听完再做决定
不迟!”
特木尔一见是这年轻人说话,也不阻止,憋着火说道:“世子但说无妨!”
那年轻人说道:“现如今城门久攻不下,非是我军作战不力。主要还是大将军事先派到城
里的探子没有起到作用。我听闻大将军派进去一百号人,他们进了城又分成若干小队,按理
说怎么都会有一两路人有所收获,怎么始终没有消息传出来呢?而且咱们在城里买通的人怎
么也没有传出消息来?会不会是城里发生了什么事?”
特木尔道:“那依世子看,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