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与那吴大人各自骑上了马匹,互相盘算了一番,决定从南向北成之字形寻找毛骧。这姓吴的将官声称城中各个岗哨卫所他了如指掌,不消多久就能找到毛骧。刘拓也只能相信他了。
两人一路查问,来到了一处岗哨。此地位于城南,一座小小的班房里面坐了四个兵士。还有一个兵士站在门外一座木塔上。看样子是放风的。刘拓与吴乘风拉了缰绳,马匹嘶鸣两声后,班房里的几个兵士警觉的端起了兵器,探出身子问:“何人?”
吴乘风笑了笑,轻轻踢了一脚胯下的马匹肚子,上前笑道:“贼猴儿,连你哥哥也不认得了么?”
那几个兵士中两个人认出了吴乘风,放下了兵器笑道:“原来是哥哥到了,小的们眼拙,哥哥莫怪。”
吴乘风呵呵笑道:“不妨事,我路过此处,正有事要问你们几个呢。”
兵士答道:“哥哥但说无妨!”
吴乘风道:“你们可曾见到带着一队火枪营弟兄的毛大人?”
兵士答道:“见是见过,不过已经是昨天的事了。毛大人带着人马昨天路过此地,还赏了些碎银子给我们弟兄几个呢。”
吴乘风点头道:“他可曾说过要往哪里去?”
兵士摇头,说道:“未曾说过。只向我们几个问了几句关于岗哨的事便走了。”
吴乘风道:“那岂不是也是一路寻着岗哨搜索?”
刘拓心中有了眉目。看样子毛骧是带着人追查鞑子奸细的事去了。如此一来,刘拓心中反而安心了些。至少现在城中有人一路追查,不至于让奸细们为所欲为。吴乘风见也问不出更多的消息,便辞别了几个兵士,和刘拓继续往下一个岗哨去了。
刘拓有些好奇吴乘风与岗哨兵士的关系,便说笑道:“吴大哥,看你与那几个兵士聊得甚欢,您难不成经常在城中与岗哨间走动么?”
吴乘风呵呵笑道:“哈哈哈,走动倒是没有特别的走动。只是与城里的几个巡城将官有点交情。一来二去便与下面的弟兄们混熟了。”
刘拓恭维道:“这么说吴大哥你也是个风云人物了。”
吴乘风笑道:“刘公子说笑了。我也是受女兄的荫福,与各位将官们见过些面而已。”
刘拓有些诧异,问道:“令姐是......何人?”
吴乘风转过头看着刘拓看了半晌,脸色有些无法形容。刘拓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便笑道:“在下失言了。吴大哥见谅......”
吴乘风笑了笑,说道:“说起来有些羞愧。家中女兄是知府大人的夫人。我们家与高大人是亲家。”
刘拓吐了吐舌头,心中想,原来是高知府的小舅子......自己还想得污秽了......
这正是:里里外外来来去去麻烦缠身,只道是能者多劳天降大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