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拓道:“此人化名封南潮,之前在柳叶门里蛰伏。前两天在下才知道他是官家的人。其人手段高明,有了他说不定......”
刘拓还没说完,高敏才一按刘拓的手掌,说道:“原来你说的是他。不消说了,本官已经知道了。”
刘拓问道:“怎么?高大人识得此人?”
高敏才呵呵笑道:“刘公子说笑了。此人名叫毛骧,是四品带刀近侍。本官前两日已经与他见过面了。”
刘拓惊道:“四品带刀近侍?!”
高敏才正色道:“不错......他是皇上身边的人!”
刘拓一下子接受不了,封南潮的身份居然还有这样一层。恍惚之间竟然完全不能将封南潮的形象与近身武士的形象合二为一。过了半晌,高敏才还等着刘拓说后面的打算,刘拓眼珠子转了半天才缓过劲来,吱吱唔唔的说道:“这......他......那......那高大人......”刘拓边说边整理思绪,总算将一句话完整的说了出来:“那高大人......你可知道封......毛大人现在何处?”
高敏才道:“这个时辰......本官不知。”
刘拓连忙摆手,说道:“草民是说......毛大人现在在做什么?身上是有什么差事吗?”
高敏才答道:“他前日与本官打过招呼之后,亲自领人去城中打探消息了。不过打探什么消息本官也不敢过问。至于现在嘛......老夫确实不知他所在何处。”
刘拓总算理清了头绪,便问道:“高大人,我受兄长所托,要去找毛大人商议清缴奸细的事,事不宜迟,我得现在就出发。”
高敏才道:“刘公子,清缴奸细的事本官自会安排。你不如还是帮本官去刺探鞑子的军情。此事也同等重要!”
刘拓道顿了顿,虽然并不是因为胆怯,但刘拓始终觉得这样的大事还是等到与兄长商议之后再做决定。另外来的时候刘安托付他与毛骧商议清缴奸党的事自己还没有办妥。况且城中“内应”的事也同等重要,刘拓还是不能掉以轻心。于是便出言对高敏才说道:“高大人,非是草民不愿协助您,只是事情得一件件的办,等草民将消息告知毛大人,自然会认真考虑出城探听军情的事。况且这么大的事,草民还需与兄长交代清楚。”
高敏才见刘拓也说得在理,便也不再逼问了。刘拓也宽慰高敏才道:“高大人您放心,一有消息,在下会快马加鞭的赶回来听您差遣。”
高敏才点点头,说道:“那好,我点齐人马等你回来!”
刘拓心中暗自叹了叹,只得点头答应。嘴上说:“高大人,既然如此,在下办妥了事,与兄长商议后便来见您。另外,高大人您可知道城中有谁人知道毛大人的行踪?我也好省得在城里瞎转。”
高敏才道:“本官差个人与你同去,他熟悉城中各个岗哨的位置。有他同行定能省不少功夫。”
刘拓还想问毛骧到底是和高敏才怎么说的,但突然觉得心境烦躁,再也懒得和高敏才啰嗦了。这老官儿真是逮着人就不撒手,刘拓暗自觉得这高敏才甚是烦人......
不一会儿,门外一个身着铠甲的将官被叫了进来。高敏才为刘拓介绍道:“刘公子,这位吴大人便是我给你说的那位熟悉城防的将官。有他同去,你应该能事半功倍!”
那吴大人来到刘拓跟前,向刘拓施了一礼,刘拓看了一眼这人,心中疑惑。怎么这人有些眼熟?莫非在哪里见过?但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只听这姓吴的将官说道:“刘公子,又见面了。”
刘拓诧异,还礼道:“吴大人......咱们见过?”
那姓吴的将官答道:“高大人前日被你两兄弟所救,还是在下接应的呢。你忘了?”
刘拓好像想起来了,这人好像当时帮着击退了受术法操纵的元寇,不是他,刘安刘拓两兄弟还真不好脱身。于是刘拓拱手说道:“原来是您啊,幸会幸会!”
几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刘拓总算是脱身了。只是身边还多了个人。刘拓此时心情烦躁,而且一肚子话想问封南潮,也就是那个四品护卫毛骧。又无端端背上了出城探听军情这么重的担子。真叫是浑身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