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谭书序”听得她身体都酥了半边,还想反驳,突然感觉腿心被什么硬热的东西抵住。
即使隔着两层布料,那尺寸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原着可没说霍绝尘这么….天赋异禀。
又想到昨晚就是这么大的东西进入她体内,捣得她现在下面都有几丝痛意,不免有几分畏惧。
霍绝尘察觉到她的退缩,恶意地往前方嫩肉撞了撞:“现在知道怕了?”
谭书序强撑着顶嘴:“昨晚也不知道是谁,不就是被人打断了吗,干一半就不干了,不知道的以为给人吓阳痿了,你说、啊……”
霍绝尘一把扯开她的衬衫领口,布料撕裂声和纽扣崩落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一对雪白的乳儿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她下意识用手挡在胸前。
他顺手脱下她下身穿着的黑色男士运动裤,露出颇具违和感的一幕。
她细白嫩滑的双腿上,穿的竟然是BrunelloCucinelli的灰色男士内裤。
它大得离谱,松紧带在她腰间松松垮垮地挂着,像是随时可能滑落,裆部被撑大的痕迹明显。
这男人……就是给她穿了他穿过的内裤!
谭书序红着脸捶他肩膀:“你肯定有新的,为什么不给我穿?”
霍绝尘恶趣味地用手蹂躏着被男士内裤包裹着的花阜,中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按上她肿胀的阴蒂打圈,退到穴口又重重碾进去,直到搅得谭书序娇喘连连,浅灰色的内裤裆部浸满淫水,才满足地笑了。
他利落地扯下那条滑稽的灰色内裤,随手扔到一旁,声音低沉:“你怎么知道不是新的?”
谭书序戳穿他,“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他挑起左眉,低低地笑了,不置可否。
食指勾住皮带慢慢往外抽,真皮与金属扣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皮带一寸寸从裤绊中解放,最终被他随手扔到床下,沉闷的落地声让谭书序睫毛轻颤。
他的黑色内裤明显和她刚刚穿的同款,黑色棉质内裤紧贴着他的胯部,勾勒出明显的隆起轮廓。
那团阴影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布料被撑得发亮,在清晨暖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内裤边缘勒进大腿根部,将已经半勃的阴茎挤压得更加明显。
前端渗出的一滴液体在内裤上晕开一个深色圆点,像一滴墨落在宣纸上缓缓扩散。
修长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被压抑多时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深红色的龟头饱满圆润已经涨得像一颗熟透的草莓,青筋在柱身上蜿蜒凸起。
它骄傲地向上翘起,随着脉搏轻微跳动。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铃口渗出,顺着弧度缓缓下滑。
除去昨晚她意识不清醒,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察男人的阴茎。显然又一次被这硕大的尺寸震惊了。这、这怎么塞得进去!
男人很满意她的的诧异,精壮身躯严丝合缝地压下来。
当那根滚烫的性器毫无阻隔地贴在她腿心时,谭书序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声音细碎而羞涩,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男人的龟头触碰到她湿润的穴口,温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全身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
她的穴口本能地收缩,湿润的褶边敏感地回应着这陌生的侵入。
她咬紧下唇,指甲深深掐进床单,指节泛白,却也抵御不了这股席卷而来的热潮。
“哈啊……”轻柔的一声哼叫,对于面前的男人来说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没有急于推进,而是放慢动作,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慢摩挲,带着一种近乎折磨的节奏。
深红色的龟头在她柔软的穴口上来回轻蹭,温热的触感与湿润的黏膜交缠,每一下碾过敏感的阴蒂都像是点燃了一簇细小的火花,在她脑子扑簌炸开。
谭书序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喉咙里溢出一声声细碎的低吟。
她的大腿内侧微微颤抖,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身体在这种撩拨下变得愈发敏感,湿润的穴口在摩擦中分泌出更多液体,润滑了接触也放大了刺激。
霍绝尘的目光锁住她的脸庞,眼中燃烧着克制与渴望,喉结上下滑动,也在忍耐。
是一种无声的较量,谁先忍不住要求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