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退出都十分困难,层层媚肉好像不舍他的抽离,不断吮吸着棒身,每一次进入又直抵最深处。
穴口不经意的一阵痉挛。
男人难耐地低吼了一声,突然加快节奏,撞击的力道让她整个人都在晃动。
她一对酥胸摩擦着冰凉的大理石桌面,光洁嫩滑的后背却紧贴着他炽热的胸膛。
两种极端的温度刺激着神经,快感像电流般窜过脊椎,竟在痛中感受到了一丝快感。
“叫响点。”他命令道,同时手指按上她最敏感的花核揉搓。
谭书序受不了那么强烈的刺激再也无法忍耐,花穴夹紧了肉棒一阵颤抖,又吐出一大股水。
绵长而颤抖的呻吟像被揉碎的丝绸,带着潮湿的水汽层层荡开。
他猛地仰头,喉结滚动间漏出半声闷哼,立刻被咬碎在唇齿间,只剩灼热的呼吸拍打在谭书序耳畔。
忍了忍射意,又用虎口卡住她下颌,迫使她仰头承受更激烈的顶弄。
“知道是谁在操你吗。”他说完又是重重一顶,捣得穴内更是泥泞。
冷白肌肤上渐渐浮起被掐出的红痕。
他忽然将她翻过身来,一条腿架上肩头,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更重,她绷紧的足尖在空中划出慌乱的弧线。
“唔……慢、慢点……”她破碎的哀求反而激起更凶猛的进攻。
男人俯身舔去她的汗珠,在早已布满吻痕的颈侧又添新痕。
交合黏腻的水声不断,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将她劈成两半,疼痛与快感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傅总,就是这间——”娇媚的女声戛然而止。
“滴”一声,房门大敞,穿酒红色鱼尾裙的艳丽女子僵在原地,她身后西装革履的男人脸色瞬间铁青。
谭书序迟钝地转头,药效让她的视线模糊不清,也无法思考。
“霍五爷?”见到女人不是阮甜,傅砚之瞳孔骤缩,声音干涩,“打扰了。”
压在谭书序身上的男人缓缓直起身,单手扯过西装外套罩住她赤裸的身体。
傅砚之猛地别过眼:“宋临夏乱传消息,我这就带她走。”
被称作霍五爷的男人喉结滚动,吐出一个字:“滚。”
宋临夏高跟鞋一崴,瘫倒在地几乎是爬着按下了关门键。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傅砚之怒不可遏:“你不是说阮甜在2107?怎么变成霍绝尘…”
霍绝尘原本满含情欲的眼睛骤然一暗,重新落在谭书序身上,她正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像是抗议因被打搅而骤停的顶弄。
药效让她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伸手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指尖在她红润的唇上停留。
“还不打算交代么?谁派你来的?”他低声问道,声音里带着威胁和疏离,眼中再无情欲。
谭书序无法回答,只能感受到他不再用力抽插泥泞的小穴,本能地追逐着他的滚烫的肉棒。
霍绝尘的眼神暗了暗,压着继续操干的冲动拔出了尚未解脱的硬物。
硕大的龟头离开穴口的时候带出了一大股骚水。
她最后薄弱的意识停留在男人抽出阳物时冷若冰霜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