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骚货骑木驴骑得都那么起劲儿,这还江湖大侠,门派高手,呸,比东门的婊子都要骚啊!这么骚还敢来闹帝都,活该让官军拿住!”
“可不,看这奶子甩的!屁股底下还直流水儿,这给这群大荡妇爽的!哎,也就朝廷太心软太仁慈了,还发到什么刑女山庄养着,要以我之见,这群荡妇就该直接拉到菜市口给剐了!省得放到世间祸害汉子啊。”
听着这一声声议论声,不管是宁中则还是杨红棉,心里羞耻的都是恨不得现在就把脸埋进自己巨乳中,可是奈何每一下机关顶起的假阳具都狠狠插进屁股里,插得太深了,顶得她们只能将秀首都高高昂起,连遮住脸颊都做不到,无可奈何的像淫妇那样,在这些恐惧了一晚上,憋了一肚子气的帝都市民们嘲讽中,一边淫荡的扭动娇躯前后骑着木驴,一边忍不住呻吟浪叫着。
淫辱不止中,一边被木驴调教屁股,一边被众目睽睽的视奸嘲讽着,这些武林明秀被押送在到人群中,还有专门的刑女山庄弟子为她们做着介绍,最前面两名刑女山庄弟子就敲着锣,指着骑坐木驴的两位熟妇夫人,得意而淫荡的介绍着。
“诸位,这两条母狗可非同一般,左面这位奶子更翘一些的,是嵩山派掌门左冷禅左盟主的夫人,一伞过江赵红棉,右面这条屁股更圆些的,乃是华山派掌门岳不群,君子剑岳大侠的夫人,玉女剑宁中则,后面两条小母狗则是嵩山华山两派的千金左忍冬岳灵珊!”
“大家记住啊,这条最淫荡,屁股这么大,还直冒淫水儿的就是玉女剑宁中则!”
这下真是羞耻到家了,连名字都被大庭广众宣告了出去,听着那些帝都愚民们念叨这就是华山派掌门夫人,华山派真他妈淫荡的话语,更是让宁中则羞耻淫辱到快要晕过去一般。
可偏偏,随着心头极限的羞耻感愈发浓郁,被牢牢捆绑的身子却是难以形容的愈发兴奋起来,才被游街不到一百米,在宁中则将被紧缚的玉手都拧得青筋暴起的难耐中,难以忍耐的快感就好像黄河决堤那样,忽然从被抽插的肉臀猛地爆发了出来,紧接着又是荡漾了全身。
“怎么会这样,唔啊啊啊~~~,屁股冒水儿了,羞死了~~~~”
羞耻难耐的呻吟中,宁中则本来嫩白的娇躯都浮现出了一层诱人的玫瑰色,被麻绳死死捆绑在娇躯两侧的玉臂用力绷紧到结实的麻绳都深深地勒绑进了丰满细腻的美肉中,绷紧的捆绳让宁中则本来就勃起发情的奶子更是性感逼人的高高挺起,折绑在肉臀上的玉足亦是难以忍受的竭力向内弓着。
死死夹住木驴背的玉腿间,晶莹的蜜水带着热腾腾的淫荡气息,哗啦啦的喷溅了出来。
“真他妈淫荡啊!这还是华山派的掌门夫人吗?”
“大庭广众下高潮泄身,太不要脸,这些江湖人士果然是不知廉耻啊!”
“就是啊!都喷老子一衣袖,太他妈骚了!”
“怎么会这样啊!”
一声声淫声浪语讥讽下,宁中则的羞耻心更是犹如暴风雨中的小舟那样,被淫辱的上下抛飞着,可是难耐的昂着秀首呻吟中,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淫荡的身子,淫水就好像不要钱那样,随着蜜茓颤抖的痉挛,一流淌还流淌个不听了,大腿间湿漉漉的感觉让宁中则羞耻到当场社会性死亡了都。
听着宁中则羞耻难耐的呜咽声,她身边并驾齐驱游街受辱的熟妇赵红棉更是紧张到了极点,实在不敢想象自己当众高潮受辱的样子,剧烈的羞辱感中,将反绑的玉手拧得极紧,性感成熟的娇躯每一块儿健美的肌肉都突出用力起来,结实的玉腿死死的夹着木驴背,梳理着牡丹髻端庄的秀首重重的低着,艰难的咬着银牙,这位嵩山派掌门夫人是竭尽全力的抵抗着快感到来。
忍住!一定要忍住!赵红棉,你是嵩山派掌门夫人,绝不能像宁中则这条淫荡的母狗那样,当众出丑啊!!!
可是,被大棒子摩挲着屁股的滋味儿,实在是太爽太难忍了…………,唔啊啊,不好了,开始流水儿了!!!
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