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来,罗平就看见了秀秀眼含泪花的灿烂笑容,一双白净的小手上赫然伤痕累累,鲜血淋漓,想必是刚才他掉下去的时候,秀秀拼命抓住藤蔓,划破了手,罗平心中大为感动,竟然意外克服了晕血的毛病,赶紧从衣服上撕下几片布条,细细的在她手上缠好。
然后取出石盒里的果子,笑着递给秀秀,“秀秀,来,吃个果子。”
秀秀没有接果子,咧开嘴想说什么,却一头扑进罗平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这些天跟罗平朝夕相处,他又为她报了大仇,小姑娘的心里,俨然已经把罗平当作了自己仅存的最亲的亲人,刚才罗平掉下悬崖,把她吓了个半死,她已经有两位亲人摔下了悬崖,如果罗平又摔了下去,她连死的心都有了。
现在看见他完好无损的从悬崖下面爬了上来,心中那种痛失亲人后又失而复得的复杂心情全化作了朵朵泪花,倾洒在罗平胸前。
罗平心中怜意大生,轻轻拍打着秀秀的后背,低声劝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秀秀,再哭就成小花猫了,就不好看了哦。”
秀秀哭了一会,心情渐渐平复下来,发现自己竟然紧紧的抱着罗平,心里羞涩,却又不舍得离开他的怀抱,红着脸靠在他宽阔的胸前,鼻腔里仍装着在抽泣,心里却想着这些天跟罗平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很幸福。
罗平心中满怀柔情与感动,随着秀秀的抽泣,下意识的伸手揽住了秀秀的肩膀,第一次抱住了一个女孩,尽管这个女孩只有十六岁。
低头看着怀里可爱的女孩,罗平忍不住悄悄低下头,在她白净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
秀秀大羞,将整个头埋进了他的怀里,嘴里还低声说着,“色胚,色胚,你就是个大色胚”。
罗平听着怀里的小美女含羞带怯的娇憨话语,一腔柔情全化作烈火,伸手捉住她圆润削尖的下颌,慢慢抬起秀秀已经满是绯红的小脸蛋,朝着微微翕动的樱桃小嘴重重的亲了下去,的兄弟也渐渐挺胸抬头,硬梆梆地顶在少女柔软的小腹上。
秀秀大睁双眼,木然半响,忽然使劲地挣扎起来,可是她纤柔的身体又如何摆比野兽还强壮的彪形大汉。
呜——呜——
罗平虽然第一次亲吻女孩,实战经验为零,可是有着四年的理论基础,舌尖微微一顶,就撬开了紧缩的牙关,钻进了少女芬芳的嘴里,挑拨着秀秀嫩滑的幼舌。
渐渐的,秀秀闭上了双眼,柔滑的双臂也悄悄环上了罗平的脖子,两片舌尖在彼此的嘴里悄悄的追逐嬉戏,对于落在自己后上正在使劲的一双大手浑然未觉。
忽然,秀秀觉得胸前的小兔子被抓住了,捏得她一阵阵的疼痛,忍不住一把推开了罗平,爬到一直在旁边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的大黄身上,一溜烟的工夫,一人一虎就消失在了丛林里。
看着早已不见人影的密林,罗平痴笑不已。
许久之后,连声长啸。
啊——啊——啊——
殷红满面的秀秀回头朝着山上望了一眼,笑颜如花……
上山容易下山难,两个小时候后,浑身瘫软无力的罗平来到秀秀家门口,敲了半个小时的门,又加上赌咒发誓再也不欺负她,才总算进了屋里。
秀秀已经洗了个澡,穿着一件黄色的丝质睡裙,拿着把梳子慢慢梳理着湿漉漉的长发,白净的小手上已经换了纱布,缠得十分精致漂亮,比罗平刚才粗手粗脚缠得好看了许多。
罗平从石盒里取出果子,冲洗干净后递到秀秀面前,笑着说道,“可惜只剩下这一个了,秀秀你快吃了吧。”
秀秀扭过头不理他,对面前的果子也是视若未睹。
罗平又将果子递到她面前,秀秀看着面前的果子,狡黠一笑,直接张嘴在果子上面咬了一口,罗平呵呵一笑,继续放在她面前,秀秀一连咬了几口,将朝上的一面吃了精光。
罗平赶紧殷勤地将果子掉了个面,继续放在她嘴边,秀秀吞掉嘴里的果肉,小嘴一撅,扭过头去,意思是不肯再吃了。
“好秀秀,再吃点,这果子对身体有好处的,这可是我冒着危险摘回来的哦,天上地下,只此一枚,你不吃我就丢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