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下来,好似半后句说不出口,正好被宋纤抢了白。
“我没生气了,真的。”她嗓子发哑,“我只是心里很乱,特别地乱。”
她其实很想问问他过去的事,但又害怕得到一个她不想要或不信任的答案。
“那就先别想了。”许嘉泽的下巴抵在她肩头不动,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还愿意见我,我才放心下来。”
今天婚礼结束,他们俩还得一起回家,碰面不过早晚问题。但许嘉泽把自己的姿态放得如此之低,总归取悦到她。
宋纤嘀咕,“难道我还能一辈子不理你啊。”
“多一天我就害怕一天。”许嘉泽说完轻笑了声,算是回应她的玩笑话。
随即他打横抱起宋纤,哄孩子似的询问,“现在睡会儿觉怎么样?”
“我想先洗澡。”宋纤边说边抓自己头发,鼻梁微微皱起闻了闻。
许嘉泽近距离目睹她的小动作,嘴角不自觉溢出笑意,“好。”
宋纤被他送到浴室门口,正要解开扣子,许嘉泽已经伸手代劳。
“我一个人洗就行。”
许嘉泽嗯了一声,“我不打算做什么,只是帮你洗。”
“我又不是小孩子。”
“但你累了。”许嘉泽低头挽起袖口裤脚,“还是你仍然不愿意原谅我?”
“……没有。”
“那就好。”
他麻利地替她褪掉衣衫,不带任何的欲念。
在许嘉泽的安排下,宋纤坐在浴缸边缘的毛巾上,享受着他的服务,在水汽的蒸腾中昏昏欲睡。
她打了个呵欠,眯起眼的视野中,许嘉泽衣服彻底湿透,勾勒出胸口鼓胀的肌肉线条,半透明的布料紧贴着劲窄的腰,灰色西装裤下隐约看出内裤颜色。
“……”
要不是清楚许嘉泽是哪种人,她真会怀疑他是来勾引她的。
不过他不是故意的,也不妨碍她做点小动作。
宋纤抬脚,踩住他脚背。
“这样垫着,刚刚好。”
“好。”
许嘉泽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恢复正常,继续工作。
他正在清洗她后脑勺的洗发泡沫,弓着腰,腹部正对着宋纤的脸。她哈了口气,瞄到他的裆部正逐渐隆起,顶端圆滚滚的形状那么明显。
她伸手握住,还没玩弄几下,就被许嘉泽握住手腕。
“不用。”
他喘了口粗气,就这么从上至下盯着宋纤,眼神仿佛将她整个儿吃了一遍,手上的动作却是拒绝。
宋纤被看得浑身发热,脚趾头用力去抠他脚背上薄薄的皮肉。
不为所动的许嘉泽坚持洗干净她的头发,才站直身体,紧接着跪了下来。
“还有这儿没洗。”
他掌心按在离腿心最近的一块儿软肉上,确定宋纤没有反感,才把脸凑了上去。
微微张开的穴口早已流出滑溜的液体,两瓣软肉被舌面翻来卷去之后更是刺激得淫水直流。
“嗯嗯…”
宋纤带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上,软弹的乳头时而指尖来回拨弄,时而被带薄茧的指腹用力摩擦。
冷寂了几日的身体,重新收获快感的刺激。
她的穴口周围以及内里浅处被许嘉泽吃了个遍,他越吃越凶狠,上方的阴蒂被高挺的鼻梁无意顶住,她腰部一挺,禁不住发出啊的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