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手扯过旁边一条极其名贵的雪狐绒毯,像裹粽子一样,把谢珩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
“都病成这样了还逞什么英雄?你这身子骨现在连根黄瓜都掰不断,还想去劈元婴期?”
姜宁居高临下地指着他的鼻子。
“对付这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高级绿茶,用不着浪费你那点可怜的电费。”
“老娘亲自去撕了她那张假脸。”
谢珩被裹在狐绒毯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他死死咬牙,看着姜宁转身走向大门的背影。
“姜宁。”
谢珩的声音低沉,“你若是敢让她碰到你一根头发,本王就亲手把这云顶天宫劈成平地。”
“知道啦,管好你自己吧。”
姜宁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
“吱呀——”
沉香木大门缓缓敞开。
摘星阁内纯净的空气与外界浓郁的灵气瞬间碰撞,卷起微风。
姜宁孤身一人,站在高高的白玉台阶上。
她身上那件原本干净的衣服,此刻沾满大努遗迹的灰尘、妖兽的黏液,以及她刚划破手腕留下的血迹。
但她就那样极其散漫地站着。
背脊挺直。
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带着极其明显的嘲弄和轻蔑,直直对上半空中清瑶圣女怨毒的目光。
“哟,这不是咱们‘冰清玉洁’的清瑶圣女吗?”
姜宁的声音不大,却极其清晰地传遍整个摘星阁前方的广场。
她极其夸张地掏了掏耳朵。
“怎么?脸上的疤好利索了?这黄金面具戴着闷不闷啊?”
“你找死!”
清瑶瞬间被戳中痛处。
她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怒啸。元婴初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泰山压顶,毫不留情地朝台阶上的姜宁碾压过去。
她要让这个没有丝毫灵力的凡人,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
然而。
“轰!”
威压降临的瞬间。
姜宁胸前那枚贴肉佩戴的麒麟玉佩,猛地爆发极其强烈的灼热感。
一股极其隐秘、却又坚不可摧的大努法则之力,顺着她的心脉流转全身。
姜宁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嘴角甚至溢出一丝血线。
【大乐空行母】的序列法则在虚空中轰然展开。
姜宁周身半尺内的空间,被折叠、扭曲。那足以将筑基期修士压碎的元婴威压,在触碰到这层折叠空间的瞬间,如同泥牛入海,诡异地滑向两侧的白玉石阶。
“砰砰砰!”
坚硬的白玉石阶寸寸炸裂,化为齑粉。
姜宁站在齑粉中央,连膝盖都没有弯一下。
仰起头,放声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