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各位是真的饿坏了呢。”菈塔托丝端着酒杯,笑吟吟地看着她们,她那双看似纯真无邪的棕色眼眸中,却闪烁着狐狸般精明的光,“别客气,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一样。我们布朗陶家族永远欢迎远道而来的贵客。”
她将目光投向拉普兰德,柔声问道:“这位小姐似乎很警惕呢?是在担心什么吗?放心,这里很安全,那些粗鲁的士兵是不会找到这里的。”
“哦?”拉普兰德按照叙拉古的礼仪放下餐具,用餐巾优雅地擦干嘴边的油渣,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当然,我毫不怀疑屋内的女仆随便挑出一个都能全歼他们。”
“呵呵,小姐真是太抬举我们家族了。”菈塔托丝的笑容不变,她又转向蕾缪安,眼神里充满了关切,“这位妹妹的身体似乎很不好,我们布朗陶家有谢拉格最好的医生,需不需要我让他来为你看看?”
“不,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蕾缪安虚弱地摇了摇头,“我只是…太累了。”
一顿饱餐之后,女仆们为她们安排了温暖舒适的房间。柔软的羽绒被,干净的床单,这一切都让饱受折磨一路颠簸的女孩们感到了久违的安心。
空和遥开心地在床上打起了滚,她们那雌性丰嫩的幼熟肉淫雌躯在柔软的被褥间嬉戏,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淘气爱玩的能天使甚至双手使一羽毛枕头,公然撕毁条约开战,打得两位少女偶像不得不联合起来反击。
一时间羽毛漫天飘,搅得发烧头疼的蕾缪安更加心累,但她无力吐槽,只能望着自家小乐叉腰大笑。
娜仁图亚和电弧也彻底放松下来,讨论着明天该如何前往哥伦比亚。
“这里简直是天堂啊!”能天使感叹道。
“是啊,要是能一直住在这里就好了。”空趴在床上,幸福地说道,“床好软!”
“别做梦了,”拉普兰德的声音如同冷水般泼了下来,她正靠在窗边,看着窗外茫茫的雪景,目光快速转动,“你们真以为天底下有免费的午餐?那个叫菈塔托丝的女人,可不像她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柔。”
“拉普兰德,你别总是把人想得那么坏,”电弧劝说道,“至少她救了我们,不是吗?”
“救?那还真巧。”拉普兰德发出一声嗤笑,“或许吧。或许,她只是恰好出门,恰好捡到了快冻死的我们。”
她的话让房间里的气氛瞬间冷却了下来。
女孩们看着窗外那片看似宁静的雪景,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面对拉普兰德的质疑,常人的第一反应当然是——否认。
“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毕竟人家是真的提供给我们吃喝穿睡,而你呢?我们在雪地里苦哈哈和巡逻队呲牙的时候你在哪?”
拉普兰德轻蔑地笑了笑,微微歪头,看样子都不屑于回答。
“喂,拉普兰德·萨卢佐,你对救命恩人也这么混蛋吗?至少沙漠上最混蛋的强盗都知道对救命恩人说谢谢,你却吃饱喝足就开始背后嚼舌根。”娜仁图亚早就看不惯这个总在装腔做调的家伙,“怪不得是从叙拉古夹着尾巴逃跑的丧家之犬,一个朋友都没有。”
“想要激怒我,这还远远不够。”拉普兰德摩挲着身上的源石结晶,仿佛在计算着什么,“我劝你们被救命恩人成捆出售前,至少记得在枕头底下放把剪刀。”
“咚咚。”
房门被轻叩两下,清脆的声响让室内瞬间安静下来。
七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扇雕花的木门,摇曳的炉火照得她们的脸半片黑半片白,看起来倒像是七个混入宅邸的恶徒。
女仆恭敬地将门推开,菈塔托丝那娇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脸上依旧挂着那人畜无害的、如同水润少女般的甜美笑容。
“看来各位气色还不错。”她用那软糯甜腻的女性声音说道,缓步走进房间,棕色的眼眸扫过室内剑拔弩张的气氛,最后落在了娜仁图亚和拉普兰德身上,“年轻人火气大是好事,不过,在我的家里,还是希望各位给我一个面子,能暂时和睦相处呢。”
“我还没说谢谢呢,”蕾缪安在电弧和能天使的搀扶下艰难起身,“谢谢您如此好心,救了我一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