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又把话重复了一遍,俞兆连手机都要拿不稳了,在对面不确定的发问下应了下来,确定了认领的时间。
窗外的夜色正浓,头顶有飞机飞过,发出一阵轰鸣声。
俞兆垮坐在病**,眼神失焦地望着地板上的一个小黑点,江渭呈果然是狠心的,没有给他留下任何东西。
他身边所有可以用来怀念江渭呈的东西都不在了,江渭呈不在了、江亦临不在了、孩子也不在了。
他像是一朝失去了所有的老人,身边所有的念想都没有了,除了江渭呈给他留下的那一些股份和信件。
俞兆出院那天去拿回了江亦临的骨灰,和江渭呈的骨灰混合在一起,放进了公墓里面。
“你要替我好好照顾他,不要再让他遇上坏人了。”
俞兆将怀里的白玫瑰放到了墓碑前,沉默无言地在低头在墓碑前站了好几分钟。
他想不出来要跟江渭呈说什么话,最后也只能咬着唇弯腰在江渭呈的名字上轻抚着,再抬起头的时候,眼圈红彤彤的。
“下辈子,不要再遇上坏人了。”
俞兆晚上回到公寓把所有的东西都清理好了 他准备搬离这座公寓,去自己以前的小别墅坐着。
江渭呈的死讯还没有公布出去,他明天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俞兆强迫自己闭着眼睛躺在**,脑海里全部都是江渭呈信纸里面写的东西。
窗外渐渐响起雨声和雷声,声音透过玻璃窗传进来,有些吵耳朵。
俞兆翻身整个人都蜷缩成一团,用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窗外一声惊雷划过,俞兆在陷入睡眠前拽进了江渭呈常睡的那一方的被子,将一小块布料攥紧了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