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不提离婚了?”俞兆没有抽出自己的手,任由江渭呈在他手上轻轻捏着。
江渭呈噎住,叹了一口气想要解释,却被俞兆给堵了回去。
“江渭呈我告诉你,也就是我喜欢你,要是放在之前,你这样的人来一个我放倒一个,来一群我放倒一群!”
江渭呈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地看着明明眼圈都红了却还是在硬撑着的俞兆,听话顺从地点了点头,“嗯,你最厉害了。”
俞兆的眼泪立马就流了下来,他附身趴在江渭呈的胸前,将眼泪全部蹭在江渭呈胸前的衣服上。
吸了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色厉内茬道:“你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
跟人放狠话居然还在人跟前哭出来了,简直不要太丢脸。
“嗯,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江渭呈的手搭上俞兆的后脑勺,将他柔顺的头发揉乱,又捏了捏俞兆的耳垂。
一阵电流从耳后窜过,俞兆后腰处一紧,缓过了劲才松懈下来。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俞兆就这么伏在江渭呈的身上,闭着眼睛听着他强劲的心跳,这么多天吊着的不安的心才算是落回了实处。
床头的茉莉花香悠悠飘进鼻间,俞兆动了动身子想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趴着,就听见门外传来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紧接着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下一秒就有人推门进来。
俞兆没有动,有些任性地将脸继续埋在江渭呈的胸前。他这几天晚上睡觉总是觉得不踏实,身边少了江渭呈的气息让他每晚都会惊醒。
这会整个人被江渭呈搂在怀里,困意渐渐爬上了神经。
“阿……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