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渭呈面色如常,点了点头,看着郑弋阳用皮质绳子将自己的身体固定在**,只有脖子可以正常转动。
俞兆在**躺着三四天,才终于获得了郑医生钦点可以下床自由活动。因为躺了两三天,腿刚接触到地面时猛地一软,险些跪下去。
江亦临连忙上前扶着他,缓慢地往江渭呈的病房方向走去。
虽然郑弋阳打过预防针了,但是加微江渭呈没有想到会这么疼。药剂注射进静脉血管后,不到一分钟就开始发挥他的药效。
他感觉浑身都在疼,像是被人点了一把火扔进血管里一样,药剂随着血液在全身流动,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灼烧感。
江渭呈猛地抬起了上半身,又因为手被皮绳桎梏着,堪堪抬到半空就如同被射落的飞禽坠落下去,狠狠地砸在床板上。
他的皮肤憋得通红,眼球用力得往外凸起,眼白处现出一根根的红血丝,额角青筋密布,好像下一秒就会爆开一般。
“呃——”
江渭呈疼得连大喊的力气都没有,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失了声的痛呼。
俞兆走到窗边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只看了一眼就红着眼眶别过头去,江亦临更是直接蹲下哭出了声。
像是感应到什么,江渭呈偏过头对上了俞兆的视线。
泛着不正常红色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个有些扭曲的笑,很快又被疼痛驱散了。
俞兆的手用力地扒着窗户前的小平台,因为用力过猛而发着抖。
郑弋阳和专家在床边不断地交流着,江渭呈只觉得自己的耳膜里全是滚烫的血液,让他听不见外界的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