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划过一丝疑惑,郑弋阳拿起手机给对方打了回去。
电话接通他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见对面一声拉长了的痛吟,让他莫名地想到了产房那些狼嚎的产妇们。
“江亦临?你怎么了?”
江亦临疼得眼前发白,拿着手机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听着郑弋阳的声音像是从远处传来的一样。
他空着的一只手抵在肚子上死死地往下按着,胃酸不断上涌,江亦临哑着嗓子却只能说出一声“疼”。
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郑弋阳抓起钥匙就跑进了医院的地下停车场,动作娴熟地倒车驶入车流中。
他赶到家的时候,江亦临正摔在地上,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下嘴唇被咬出了一排齿印。郑弋阳二话不说把人横抱起来,扔进车子后座风驰电掣地往医院赶。
手术进行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很普通的胃病,江亦临被送进了普通病房,护士给他打上了葡萄糖点滴。
“郑医生,这是你的朋友呀?”
护士一边往江亦临的手背上贴医用胶带,一边偷偷地瞄郑弋阳。
郑弋阳一天不忙但是也不闲,加上昨天晚上没睡好,今天整个人都带着一股生人勿进的野蛮气质。
这群小护士喜欢得要死,却也怕得要死。
“嗯。”
壮着胆搭话的护士被一个轻飘飘的“嗯”字堵回了所有想说的话,讪讪地笑了笑直起腰把着推车的扶手。
“需要拔针的时候按铃就行了,我还忙郑医生再见。”
“再见。”
身后小护士逃命一样地离开了。
郑弋阳坐在病床前,揉着发胀的眉心借着窗外的月色打量江亦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