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亦临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虚虚地靠在郑弋阳的身上,连呼吸都微弱了几分。
郑弋阳将人抱回**,看着江亦临发青的脸色嘴唇微微动了动,江亦临却读懂了他都意思,翻身背对着他抱住了肚子。
“我……我没事的,你不要打他的主意。”
郑弋阳失笑,如果不是江亦临现在不舒服,他肯定要把他拎起来狠狠地在他屁股上打几巴掌。
“我不打他的主意,你想不想喝粥,我去跟你煮一锅白米粥。”
江亦临翻过身来面对着他,光是听见喝粥这两个字,他就开始反胃了。
“嗯,放点俞兆哥带过来的酸菜。”
“知道了。”
郑弋阳捏了捏他的鼻子,任劳任怨地起身去给他煮粥,卧室的门没有关严,这样江亦临有任何的动作他都能够注意到。
等郑弋阳端着粥进来,江亦临已经抱着枕头睡着了,他眼底一片青紫,睡着的时候更明显,脸颊两边的肉都微微往下凹陷。
连续一个月江亦临晚上都没有睡好,孕囊是直接附着在腹腔内层毛细血管上的,随着孩子的生长,孕囊也挤着血管生长,江亦临晚上常常会被疼醒,满头大汗。
郑弋阳也不敢睡熟,江亦临稍稍一动,他就伸手搂过江亦临,手法娴熟地给他按摩。
按着按着两个人就都醒了,江亦临借着月光看清了郑弋阳眼底的心疼,半是认真半是调侃地抱怨:“好疼啊。”
郑弋阳也不再说要打掉孩子的话,低头细细地吻着江亦临发汗的额头,动作愈发轻柔。